章节目录 【171】 巨椁怪声

作品:《灵魂当铺

    浆糊只好走到黄老太太身边一脸地不乐意老太太轻轻地摇了摇头也沒理他和钟山等人一起认真观察着这巨大的棺椁

    这棺椁大约和钟山差不多高也就是说得一米七好几的样子众所周知以前有身份的人去世都是大棺套小棺的外面的被称为椁里面的装死者的才被称为棺

    这椁呢其实是身份的象征不同的身份椁的大小和重量是一样的一般为木质常见也有用石头的、铜的如果是红色的椁又称为“椁郭”它的规范化应用可以上溯到周朝时期当时规定:天子棺椁四重亲身的棺称椑其外蒙以兕及水牛皮第二重称地为椴木第三重称属第四重称大棺

    那么皇帝和皇后之外的棺椁只能用两重了多用梓木所以他们的棺椁又被称为“梓宫”上公、侯伯子男、大夫以等级分三重有兕牛皮、二重、一重士不重但是用大棺而且这天子棺厚八寸士大夫棺厚六寸平民百姓的棺材只准四寸厚还不允许用椁之后历朝历代基本都是按照这个标准所谓的遵循“周礼”这就是其中一个方面但是也有例外的比如《红楼梦》里的秦可卿她死的时候却是按照天子之椁的标准埋葬的

    眼前这巨大的椁一看就代表了李之道显赫的身份甚至超过了他的标准棺椁本应是一个颜色一般朱红色为多正是所谓的朱漆这漆纯粹是树上弄下來的能保棺木经久不坏时间一长朱色渐变成为黑色但是隐隐还是带有红色的

    可是这李之道的椁却不是一个颜色而是一黑、一白沿着棺椁的盖子很分明地分了开來盖子白色下面棺身为黑色白的煞白像是一张白纸黑的黢黑恰如一团浓墨椁周身雕刻精美的花纹但是细看去那些花纹也无一不是朝着最中心的地方似是从中心那个远点衍射出來的一般

    钟山说道:“黄姑你可曾听过椁分两色的吗”

    黄老太太摇了摇头“我活了几十年偶然也进过这样的墓地但是这样的椁身却是从未见过真不知道这里面有何玄机”

    话音未落忽然两声“咚咚"”之声从椁上传來钟山一惊忙将黄老太太往后拉了几步拔出匕首眼睛直勾勾地的盯着张卫国由于跟在黄老太太一侧也跟着退了回來唯独浆糊他站在椁的另一侧听到声音却不见他跑过來

    “浆糊你干嘛呢”钟山急忙喊道

    “沒事呀”浆糊随口应和道然后开始绕到他们这边却全然沒有惊恐之色见钟山三个人躲得几步开外便疑问道:“你们怎么了”说完手往那巨椁上面又敲了两下

    “我操你他娘的能不吓人吗”钟山骂道

    原來刚才那两声正是浆糊在另一侧敲击那椁发出來的钟山等人沒有看到自是吓了一跳

    浆糊被钟山骂得一头雾水“我怎么了”

    钟山瞪着眼睛手指着浆糊气得一句话说不出來缓了一会儿才又开始走到那椁面前继续细细打量

    椁底有个大约二十公分的底座也为青石筑成将这巨椁托于上面钟山忽然想起了外面的那天官墓碑那墓碑本也应是有赑屃來拖着的可是看去赑屃却早沒了影子而且那石碑明显下沉了一块儿彭道來來这想把这天官墓挖开的时候是从那石碑入手的可是结果却发生了那样的情况

    前几日遇到那红衣女鬼从人皮里放出來的那些尸鳖也是纷纷径直钻到了石碑下面那石碑到底有什么蹊跷呢?

    钟山不由得抬了抬头从墓里说石碑应该是在他们之上的位置了谁料这不抬头便罢一抬头钟山忍不住“呵”了一声

    其他三人目光聚到钟山身上沿着他的目光朝上看去只见这墓顶居然是个穹形中间高四周低穹顶之上微微有亮光周围似有行云流动到像是在墓外野地里看得天空一般

    四个人抬着头纷纷看得入神此情此景竟然让人忘却了是在这充满危机的墓里

    片刻过后黄老太太才幽幽地说道:“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技艺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呀”

    “是呀修筑这墓的工匠真是不得了放到现在定是国宝级人物了只是不知道这墓里弄这样的穹顶是为何呢只是知道当年秦始皇曾经修筑骊山墓里面就是以珍珠做日月星辰水银做银河这李之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那般实力呀即使有那实力想必他也不敢僭越吧”钟山说道

    “所以说这墓地很可能是偷偷地弄的”黄老太太低声说道

    “偷偷的他能做到以前一些官员死后修筑墓地朝廷里可是要派人來检查的就是生怕他们僭越了黄泉出了规格”钟山不禁疑问

    “这却不好说了难道你忘记了彭……彭道來当年用奇门遁甲消灭那大头翁仲鬼的事了吗当年那翁仲鬼怎么说他说刚出來只是为了给他的主人送上礼物而已所以卫国的姐姐便因此成了祭品送给了这李之道”黄老太太说道只是在提到彭道來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一下

    钟山恍然大悟这李之道深得人心以至于他死后都有几个得力武将愿意陪葬将自己雕刻成翁仲模样世代为其守墓自己的家丁也被下了诅咒世代生活在天官村里由此可见要说有几个得力的心腹做成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弄这穹顶或许也是为了那个天官村这个诅咒吧穹顶代表天天有阴阳现在是微星初露流云仍现我猜这穹顶是和外面环境相通的也有阴阳之分象征日月更替阴阳轮回如果我猜的沒错现在外面应该已经天黑了”黄老太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速降了下來

    天黑天黑之后这墓里阴气必然加重指不定会额外生出什么事端钟山不由得一阵焦急正在此时忽然又听得“咚咚”两声钟山不耐烦地骂道:“浆糊你沒完了还敲什么敲”

    “我沒敲呀”浆糊站在离椁几步开外的距离抬着头看着穹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