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196】 铜灯为阵

作品:《灵魂当铺

    既然这铜灯是机关那其他的灯或许也有这个作用虽然自己刚碰的那盏并无反应

    浆糊一旁喊道:“钟叔我这该不该撒手”

    原來他也发现了这个机关此时倒也长了一个心眼儿不敢撒手了

    “松开吧这机关已经开了”钟山道

    浆糊这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松开然后从地上起來跑到这棺材后面看

    “我的个娘哎这东西真邪乎咋设计的呢”浆糊一边咋舌一边伸手去摸那想开的椁板

    谁料手刚碰到椁板那口居然渐渐唉地开始往中间合拢起來浆糊吓地手赶紧缩了回來心有余悸地说道:“咋刚还夸了它现在失灵了”

    钟山被他搞的无奈幽幽地说:“拜托你一松手那机关又开始慢慢恢复原状这里自然就合上了”

    浆糊这才明白挠着头“哦”了一声

    钟山不再理他开始琢磨原本是打算把这灯放下几个去的此时发现竟然固定的不禁有些郁闷

    黄老太和张卫国在下面虽然看不到但是听得却是真真的

    黄老太太不禁从下面喊道:“钟山上面发生了什么事”

    钟山便将上來后的情况一一详述给她黄老太听罢一时间陷入沉思

    片刻过后钟山见黄老太还不说话心道我正等你给我答疑解惑呢你倒是不说话了不禁朝下问去:“黄姑你有什么看法”

    “这墓穴处处充满了平衡之道我猜测定是这男子的妖术和他对魂魄的驾驭改变了这墓穴的平衡如此这十來年才有这的诡异他现在死了那些残存的魂魄也已被我们烧掉所以阴阳又开始逐渐恢复平衡就如墓顶之上那流云繁星你说新出了八颗星其实刚进來的时候我也沒有看到那说明当时很可能并不存在但是此时他一起阴阳趋于平衡方才显示出來”黄老太道

    “我明白了其实这整个墓穴都是如此现在我们來看这墓有如天穹顶有如地狱般山洞正好也是符合阴阳之道呀”钟山兴奋地说

    “所以我们要想解开这墓穴之谜只需要……”

    “只需要遵循这平衡之道就可以”钟山还沒等黄老太说完就兴奋地说道

    “沒错”黄老太此时也是兴奋异常这一发现无异于漆黑夜里发现一盏明灯一样让人欣喜

    “可是……可是这灯是固定的沒法拿得下去”钟山语气不免有些郁闷

    “这个时候怎么傻了呢你都看这下面似地狱了那便根本不适合有灯它设计绝对是合理的有灯才发现不了什么或许多阴暗里才能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呢”黄老太说道

    钟山心想也是这个道理便嘱咐黄老太和张卫国在下面多加小心自己和浆糊干脆留在上面分工合作

    钟山拍了拍浆糊肩膀说道:“现在咱们和她们开始分工了看谁能最先解开这个秘密吧”

    “啥意思比赛”浆糊问

    “嗯……啊对比赛”钟山应道浆糊这说法也有道理

    “好我就喜欢这个”浆糊兴奋地说道一时竟忘却了危险的存在和他最初的墓里的宝贝

    钟山盯着周围那八盏铜灯三盏还在燃烧那火苗基本不动或许是这墓穴里无风空气流通不明显的缘故也可能是这阴灯本來就是如此

    “钟叔你说这灯多奇怪吧我手一握轻轻往上一提他它居然好大力气愣是把我拽倒了”浆糊跟在钟山屁股后面说道

    “这灯是按照八卦方位布置的分别代表了乾、坤、震、巽、离、兑、艮、坎从而形成八卦阵而它们摆的方位不同代表的阵法则不同现在这八盏铜灯一模一样沒法辨认”钟山说道

    “嗨管他呢你看我刚才掰了一个就有动静现在咱们挨个试试不就得了”浆糊跑到刚才自己碰的那个铜灯旁再一次提了一下机关再一次启动

    浆糊就像往玩具一样竟然握着那灯來回拉了几次

    钟山被浆糊惹的想笑说道:“行了别玩了就按你说的那样做”

    “好”浆糊高兴地答道难得有一次钟山这么痛快地听自己意见兴奋地一蹦一跳的

    钟山无奈地摇摇头

    浆糊貌似对这铜灯很感兴趣不等钟山去碰竟然自己又然又碰了几个只是他碰的这几盏灯再无动静

    浆糊貌似有些失望不禁回头愣愣地看着钟山一脸不解和委屈

    钟山也愣住了他本也以为其他铜灯也会有机关的

    “钟叔这些灯咋不动了呢”浆糊问

    钟山沒有说话眼睛盯着那些铜灯开始琢磨

    难道只有这一个机关若是只有这一个机关的话那说明要想找到这天官墓之谜就必须重新下到下面的山洞里了

    可是钟山隐隐感觉事情并沒有这么简单但是问題关键在哪又一时难以想到不禁抬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莫非……莫非在这上面钟山盯着穹顶想着

    咦只见穹顶之上的流云此时比刚才翻腾的厉害

    钟山忍不住认真盯着那流云看去但见星星在云彩里时隐时现变幻莫测一时竟看入了迷

    “钟叔你这干嘛呢老抬头看天也找不机关呀”浆糊竟然有些抱怨显然刚才的失落情绪还沒散去

    “嘘……”钟山示意他不要做声

    浆糊哼唧了半天最终沒把话说出來只好拉着脸挨个又重新碰了一遍那几盏铜灯

    过了好大一会儿浆糊像是自己玩累了兀自坐到地方抱着一盏灯头斜靠在那上面嘴里嘟囔着快要睡着了一般

    “好好好”

    浆糊轱辘一下抬起头來头啪地一声磕在铜灯上面的油碗之上发出“嗡”地一声

    “哎呦疼死我了……钟叔你一惊一乍的干嘛”浆糊使劲捂着脑袋被钟山这突然的一声喊着实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