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200】 石花油灯

作品:《灵魂当铺

    钟山疑惑道:“什么好主意”

    “嘿嘿现在不是好多大姑娘小媳妇爱美吗平时涂什么胭脂抹什么粉有的还喷点儿花露水但是那个香味真的不好闻如果咱们把这花弄回去准能卖不少钱的”浆糊兴奋地说

    “你现在这脑子绝对是个商人脑子要是放在以前一定给你判个投机倒罪然后扣上资本主义的帽子到处游行批斗了一阵阵你这脑子挺好使呀”钟山夸赞道

    浆糊竟有些着急“我说真的呢这沒准真是发财道呢”

    “行行行发财~但是我不同意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感觉弄明白这天官墓的事别的一概放下”钟山厉声道

    浆糊从钟山的语气里听出他真的有些生气便识趣地闭嘴不言了

    “咦这是什么”钟山感觉刚才碰触石花的手指竟然有些湿滑不禁两个指肚又摩擦了一下不光奇香再一次释放而且发觉这湿滑里竟有微微粘腻之感这种感觉很像是油脂

    浆糊闻听也从那花上又碰了一点儿感觉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感觉像油”

    “沒错我也感觉和油像点一下试试”钟山说着就拔下一个石花的花瓣打算用洋火点燃试试

    谁料这石花其中一个花瓣脱落别的花瓣是也跟着纷纷掉了下來顿时整个石头上少了一朵石花钟山看在眼里竟有丝丝感动这石花虽是怪异但是它们却是很团结的一荣俱荣无限芬芳惹人醉一损俱损残花堕泥幻两春这和人何其的相似

    钟山想动自己四个人进了墓地到现在已不知道多久后半夜是一定有的了若是四个人不团结是不是在这天官墓里再也出不去了莫非这石花在暗示着什么暗示四个人一定要团结抱团

    钟山知道团结的重要性他明白一根筷子被折断一把筷子抱成团的道理

    浆糊从地上捡起几个花瓣装进怀里然后用手拍了拍“嘿嘿有这东西都不用香水了”

    钟山也沒阻止他只要不出什么乱子就行然后浆糊又拿起一瓣钟山划着洋火只见那花瓣竟突突地燃烧起來很是旺盛

    “太好了这样一來咱们不是就有燃料了吗”钟山兴奋道

    浆糊也很高兴伸手就将那墓墙上的石花抓了一把下來掉落在地的花瓣比他手里的还多他匆忙俯身将那些花瓣统统地收好放到墙上的石灯里

    原來这石灯不是沒有燃料而是现用现添呀钟山心道

    待石灯里的花瓣堆满钟山再一次划着洋火丢了进去只闻得芳香似是要争相拼命地涌出來一样墓室之内的香气比刚才还要强上数倍同时整个墓室之内顿时亮了起來

    钟山和浆糊此时才能有机会看清整个墓室

    墓室比外面的主墓要小上一号空荡荡的四面墙上竟都是这样的青石色颜色的石花开的妖娆芬芳

    墙壁之上这样的灯还有一盏在对面那道墙上而整个墓室的中间部位竟然只是摆着一个石棺和平日所见一般大小并无异常只是这石棺之上也是石花遍布若不是棺材的轮廓乍一眼看去很难知道知道那是一具棺材

    只是这石花繁茂地生长在那棺材之上竟然让钟山感觉浑身鸡皮疙瘩起來了这些石花太多了多的目不暇接多的让人隐隐感觉它们在蠢蠢欲动

    钟山最害怕的便是密集的东西或许是所谓的:“密集恐惧症”

    浆糊已被眼前这一些震惊的无以言表本來花能长成这个颜色而且貌似不需要水、阳光等已是超出了自己的认真范围想不到这石花居然有这么多居然满布了整个墓室这么一來那岂不是可以大赚一笔如果能把这花的种子弄到手带回老家就养在西山的山洞里都不用管它只需要到时候采了就好

    想到这里浆糊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说道:“钟叔你还真说对了嘿嘿咱们发财了我就说嘛进來这么辛苦不可能沒收获的虽然到现在沒看到什么宝贝这些花就做为弥补吧我赶紧多弄点儿然后带回去先送给弦子嘿嘿”

    钟山努力地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这些密集的石花已是让自己浑身很不舒服只感觉不光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地往外冒头皮也开始发痒甚至感觉到头发一根根都竖立起來慢慢地摆动一般

    听到浆糊这话钟山回道:“先别想这好事这花到底有毒无毒还不知道我且问你你有什么感觉沒有”

    “沒有呀多舒服啊要是每天能闻着这香味那简直太幸福了”浆糊兴奋地说

    钟山问这话目的很简单他就是想确定一下这香味到底有沒有问題因为他虽然有密集恐惧症但是以往看到密集东西的时候感觉并未如此强烈过甚至在祖父墓地和刚才看到的那黑压压的一群尸鳖的时候都沒这样过

    钟山也感到奇怪所以才怀疑这奇香味道中是否有什么对人有害的东西但是浆糊既然沒事那便基本可以排除了或许是遇到尸鳖的时候精神正高度紧张那些感觉便看淡了一些而此时这香味弥室人的精神放松了许多的缘故

    “钟叔钟叔钟叔……”浆糊见钟山一直愣神喊了好几声钟山都沒什么反应直到最后一声钟山才如梦初醒般“嗯”了一声转眼看着浆糊

    “什么事”钟山不解地问

    “别愣着呀快帮我找找这花的种子咱们赶紧弄些回去”浆糊一边在墙上抠着什么一边说道

    钟山沒气的答道:“这花哪有种子都不用阳光水什么的还要什么种子别费劲了”

    实际上这石花到底怎么繁殖的钟山可不知道有沒有种子他自然更是不知这样回答不过是让浆糊赶紧打消这个念头速和自己寻找线索罢了

    浆糊却是当了真沮丧顿时挂满脸上就想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