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202】 我是寇风

作品:《灵魂当铺

    这人由于一直坐着钟山和浆糊看不出他有多高此时他站了起來竟然身材甚是魁梧目测比浆糊还要高上一头

    这高度足以让钟山和浆糊仰视多亏离的稍远才不至于仰着脖子去看但是无形的压力已经陡然产生

    钟山不由得暗暗将匕首攥紧了一些心道:你要是有什么不轨绝不给你动手的机会

    浆糊做出匕首前刺的动作一边说道:“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少往我这边凑合有什么话就站那说就行”

    显然浆糊看到这个比自己还要高一头的壮汉心里已微微有些发憷若是在平日遇到这样的人他根本是连往心里都不会去的上去该怎么打就怎么打但是现在这可是个几百年的古墓里而且是从棺材里出來的人还穿着奇装异服心里本就嘀咕气势自然未打便已消了三分

    那人哪里会听浆糊的话仍是“哈哈”一笑

    “小伙子你怕了”那人说道

    “怕开玩笑我我什么时候怕过想你浆糊爷爷可是杀过人砍过鬼的你是人是鬼我都会像捏小鸡子一样把你打趴下的识相的你就站那”浆糊还嘴硬但是语气明显弱了一些

    “好吧那我识相一些站这不动好了”那人回答

    钟山不禁纳闷:咦这人怎么这么听浆糊的话让他站他竟然站住了一边思考着一边细细打量起这个人來

    由于离得近了许多钟山此时已可以看清他的模样:一双剑眉之下双目圆睁似是闪着精光两眉之间有道川字纹长期思考的人容易在脸上留着这个痕迹鼻梁高挺可谓是悬胆之鼻鼻下一张大口不薄不厚青须遮唇一脸刚毅不怒自威不仅仅沒有半分诡气却还带着几分英气

    钟山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反复地看了好几遍这人这人丝毫不带鬼气尸气可是要说人吧他这身行头却又极其不合适的身上明显是一身武将战袍

    钟山此时愈看疑虑愈大片刻之后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敢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你这小伙子打量了我半天终于开了口了哈哈……”此人继续爽朗地笑道

    钟山不知该笑还是该严肃嘴角往上一扬然后就迅速地恢复平静他还沒弄清这人是何來历是敌是友此时还不到松懈的时候切莫不可大意钟山心里暗道

    “你应该能猜到我的身份了吧刚才你们不是在天官墓里看到我的名字了吗”这人说道

    “天官墓这不就是天官墓吗还有你说你的名字莫非……你就是那四个守墓的将军不成”钟山被问的一愣同时记起了那四个人的名字虽然那墓碑之上并未将他们说成将军但是这人站在面前不怒自威自有一派将军气势钟山便脱口随心而出了

    “是的天官墓呀你们不是已进去过了吗还有我就是那上面写的四个武官之一陆离寇风王不让李敏堂我们四个人一起为天官世代守护的我是寇风”这人说道

    钟山内心本已开始往这怀疑可是这人身上却是一点儿尸气都沒有所以一直不敢肯定此时经人家自己确认不禁大吃一惊原來这个人就是寇风

    “你……你……真的是守护天官是四大将军之一”钟山还是心存疑虑心道若是个活人骗我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只是不知道若是活人他是如何进來的吧

    “这还有假我寇风何时撒谎过”寇风拍着胸脯答道胸前的鱼鳞锁子甲被自己拍的啪啪直响

    “如果你真是寇风那你岂不是……死了得有几百年了"钟山问

    “什么你说我死了几百年了那现在是大明哪一年”寇风忙问

    “现在早就改朝换代了已不是你们的封建社会现在的中国叫做中华人民共和国早是翻身农奴把歌唱是社会主义国家了人民当家做主”浆糊一旁插嘴道

    寇风瞪大眼睛盯着浆糊身体急往前两步被浆糊立马喊住:“站住你想干嘛”

    寇风这才停住脚步然后幽幽地说道:“竟然改朝换代了大明已亡了唉奸臣当道这也是早晚的事呀……”言毕竟伸手拭泪

    钟山和浆糊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明白这寇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寇……寇将军你还沒回到我的问題既然你知道自己是陪葬的那你自己会不知道自己死了这么多年还有其余的那位将军在何处还有天官呢你一直在这墓穴里并沒有出现过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曾经下去过你说天官墓那你这墓也是天官墓的一部分吧”钟山又发挥了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特长一股脑地抛出好几个问題

    当然钟山是感觉这自称寇风的人沒有恶意不然他是断不可能问这些问題的而是早已准备暗下杀机

    “我死了开玩笑我若是死了还能和你们站在这里说话我是活人其他三位将军都在另外三个墓室之内呢不过你们也算是幸运來了我这若是进了王不让那墓内估计你们就不可能活着出去了我知道你们不是恶人所以才和你们客气相待若是王不让他可是对进入墓内的任何人都不放过的”寇风说道

    寇风顿了顿继续答道:“至于你们说的天官其实你们已见到过了他就是那个石碑那个巨大的石碑就是我们世代守护的东西既然我们是守墓者进入墓室的人我们自然都知道而且你们在下面弄了那么大的动静我想帮可是有心无力呢那妖道将我们封的严实谁也出不得墓门只能干干着急也多亏了天官是座石碑也无人去破坏所以我们也便不是十分着急”

    “你说那天官是那石碑这是怎么回事”钟山已是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