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228】 老二死了

作品:《灵魂当铺

    钟山停下筷子然后看了看屋里

    “你太着急了我们今天上午静观其变若是沒有动静到中午我就去坟地看看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动的只是我还有一个疑问这个疑问一直在想但是需要他们告诉我才行按理來讲他们并不懂得这些风水知识那又是谁告诉他们这么做的呢难道那个人不知道这样做是会减阳寿的吗”钟山手里捏着半个却迟迟忘了塞到嘴里

    小懒父亲一边吃着一边听钟山解释着当听到有人有人告诉他们这么做的时候忽然停止了看着钟山忙问:“你的意思是这背后还有人对我家使坏”

    “不不这不一定也可能是他家请的风水先生在我认为有两种可能一是这风水先生并不知道破坏的是你家的坟而可能他们告诉他都是一家的毕竟沒伤及人丁只是伤了文曲但是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懂这个的一看便知道哪些坟是一家的布局都是有讲究别说我们这些所谓的业内人士即使像你们这些上些年纪的怕是也知道的吧”钟山问

    小懒父亲点点头“那另一个种可能呢?"

    ”另一种可能便是这风水先生知道是破坏别人家坟地而故意为之了”钟山慢慢地说眼睛盯着小懒的父亲想从他脸上试图找到点儿情绪变化來判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小懒父亲瞪大眼睛,“我自问沒得罪任何人谁又会偷偷给我使坏呢照你这么说那老道也和他们兄弟三个一伙地欺负我家了”

    钟山发现并无异样才说道:“这都说不准如果单是为了钱也是说不过的这折寿的事得用多少钱才能买來这兄弟三个又不是什么土豪地主看这样子也只是比你们生活好些但是要想达到能让人折寿去做这个事恐怕他家还沒有这个条件”

    小懒父亲将筷子“啪”地往桌子上一拍“他娘的我这是谁都欺负了小懒给爸好好读书好好争气我倒要气死他们气死那些眼红的人”

    小懒见父亲发这么大的火一口饭含在嘴里迟迟沒有咽下去叼着筷子忙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去

    钟山见情绪都低落下去整个气氛变得凝重忙试图活跃一下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你们把心放到肚子里好了”说着竟主动给小懒和父亲一人夹一筷子菜小懒和父亲自然是受宠若惊地感谢

    浆糊一旁也将碗端了起來然后往外伸出一点儿等着钟山也给自己夹菜呢他心想都给他俩夹了一定也会给我夹的可是钟山给小懒父女夹完之后却是自顾自己的吃了起來

    端着碗的浆糊一脸幽怨地看着钟山

    钟山三个早已看明白小懒父亲最终还是忍不住笑道:“來多吃些”说着夹了一大筷子菜到浆糊碗里浆糊这才嘿嘿一笑大口扒起饭來惹得三个人哈哈笑个不停气氛顿时舒缓了好多

    正在三个人快要吃完的时候院子外忽然有喊声传來“快呀张家老二死他爹坟上了”声音由远及近地传來又渐渐进了村里

    四个人均是一惊瞪着眼看着对方

    钟山最先反应过來:“走快去看看”

    说罢四个人便放下碗筷准备往外跑刚到了门外钟山忽然停住说道:“不要都去家里得留人小懒你留下照顾你妈……哦不叔叔还是你留家里吧小懒和我去”钟山竟隐隐感觉这事不妙貌似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而且小懒奶奶的魂还离开竟然又出了这样的事

    “你那你们快去快回回來赶紧把情况告诉我”小懒父亲焦急地说

    “好”钟山答应着便和浆糊、小懒朝那坟地跑去

    当到张家祖坟的时候那里已是围了十來个人身后还陆陆续续地有人赶來推來人群三个人來到张老二那张爷坟前

    “啊……”当小懒第一眼看到这个二叔的时候吓得不禁发出声來

    钟山也是大吃一惊只见这个老二人趴在坟上头抬着下巴支在坟尖之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恐惧再看头发、脸上和鼻孔、嘴唇都是泥土浑身上下似是在土里打过滚一只手里还握着一根铁锨坟边有新挖的土但是貌似挖的并不多另一只手也上也都是土

    后面陆续赶來的有看热闹的小孩有俩孩子见到这张老二这死状吓得哇哇哭了起來一些大人忙将孩子挡住不让他们來看

    钟山往前走了走想靠近一些近距离观察一下被小懒连忙抓住“别靠那么近太可怕了”

    钟山轻轻拍了拍小懒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轻声地说道:“沒事"

    小懒这才点了点头手渐渐地松开

    人越聚越多人声开始嘈杂似一群嗡嗡的苍蝇一样都在低声议论着什么但是谁又不敢大声见钟山挤了进去有几个昨天见到钟山的知道他是小懒家刚來的驱邪的师傅所以主动给让开了一条路

    钟山一边注意着脚下慢慢地往前走着生怕错过一丝蛛丝马迹更怕破坏了现场这张老二死的实在蹊跷看样子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恐吓但是这死的姿势却又是像是人为给摆成这样似的

    细看周围这里并沒有打斗的痕迹脚印已是杂乱怕是不知道有几个人在这里踩过而且都是穿的布底靴子踩到上面痕迹都差不多据说外国根据脚印破案已开始有所进展了这在中国貌似还不行

    钟山小心翼翼地将老二满是泥土的手抬了起來细细看去

    周围的声音瞬间停止了纷纷都瞪大眼睛、大气都不敢喘地看着钟山这么恐怖这新來的驱邪的师傅竟然可以去抓死人的手

    钟山摇了摇头发现指甲里满是泥垢但是这却不能说明任何问題一个农家人每天和黄土坷垃打交道若是沒有泥才是稀奇而且到了坟地也不是沒可能是抓土

    忽然钟山愣了一下然后再一次抓起那手仔细地盯着看了下他发现那指甲竟然有新磨损的很近似乎抓什么硬物造成指甲裂开了一个小口那是新鲜的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