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236】 浆糊急了

作品:《灵魂当铺

    钟山也不管他们直接走到篱笆外面找块干净地地方坐了下來心里想着发生的事

    那些人还在争吵但是沒有任何人要离开的意思他们知道若是事情不能赶快了解清楚谁也可能是下一个倒霉者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这事情到底有多严重钟山的话到底可信度有多高但是李光棍此时此刻的样子大家却是有目共睹的沒有人愿意去冒这个险

    张老大在一旁也沒有参与而是自己给老三擦着身上的脏东西

    直到太阳已挂中天中午了嘈杂之声才渐渐低了下來貌似大家已就李光棍到底住哪里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钟山站起身來抬头眯着眼看了看太阳这温煦的阳光洒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但是钟山无心去享受这一刻他心里其实已是开始焦急如焚

    钟山走进院子然后扫视了一下大家开口说道:“怎么样大家商量好了沒”

    “商量好了就住村党支部那里最合适不过了大家轮流去照顾五户一天”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喊道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兴奋

    话音刚落人群里传來“唉”地一声叹气的声音

    钟山嘴角微微一扬心道:看來叹气的那个就是村支书了这是典型地触动到利益关系除了他恐怕沒有别人会被触及他注定是一个要倒霉的

    “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也分好工了那便动收吧一起抬到那边去”

    钟山一边说着一边就走出院子

    大家又是嘈乱一番不过很快便有几个人用被子兜着李光棍走了出去大家也都是跟在后面、两侧

    钟山站在篱笆外面看着最后剩在院子里的张老大和老三

    老三的身体已基本被清理干净虽然还满满都是土但是比刚出來那会儿还要强多了此时的他由老大架着胳膊勉强能颤颤巍巍地站起來

    张老大抬头看了看站在篱笆墙外面的钟山沒有说话继续低下头扶着老三老三开始迈开步子勉强能走路了可是腰下却是一丝不挂

    钟山看到这里不禁皱眉对老大说:“你不打算给他穿点儿什么”

    老大这才恍然大悟急忙将老三放开然后四处看去周围又怎么能有衣服呢他本想回家去取可是放老三自己在这里又不放心治好将自己的褂子脱了下來用两个袖子系在老三的腰间算是勉强挡住了

    钟山从头到脚在老三身上看了一遍表情严肃地说:“走吧”然后朝人群的方向走去刚走了沒几步然后回头对张老大说:“当心他吧他阳气可能不多了”

    张老大和老三都吓了一跳老三甚至又要瘫软的趋势被老大强行架住才沒有跌到地上

    张老大瞪着眼大声骂道:“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你才來一天你知道什么呀我兄弟身体好着呢由得你胡说八道”

    钟山摇摇头淡淡地说道:“身体好到二十多岁看到个这个就屎尿俱下别自欺欺人了”钟山说完又看了看老三然后径直朝人群追去只留下张老大兄弟俩愣在原地

    小懒父亲到家后装了钱嘱咐了一下小懒便推着自行车出去了小懒见父亲神色匆匆忙问怎么回事父亲头也沒回只是说了句看医生去

    小懒和浆糊现在门口你看我我我看看你

    “看医生谁病了”小懒看着浆糊问

    “钟叔怎么沒跟着回來该不是他病了吧”浆糊忽然神色凝重地说

    小懒眼睛也是愣愣地不置可否

    “哎呀一定是和那些人打起來了钟叔你等我”浆糊喊着就跑到屋里看到昨晚做俩人用的镰刀还倚在墙边抄起來就往外跑

    小懒哪里拦得住他在拽他的时候由于浆糊用力过猛小懒差点儿被摔倒气得直想骂街可是浆糊已经跑远

    小懒心想这二货要是这么去可不行真要打起來还不被打死呀绝不能让他自己去

    想着小懒便返身看了看屋里准备把门关上却见浆糊又风急火燎地跑了回來

    小懒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不认路”浆糊气喘吁吁地说

    小懒无语

    “我带路你当心点儿不许冲动不许惹事到那看清情况再说”小懒说

    浆糊点了点头

    小懒将门虚掩和浆糊两个人直奔张老二家方向跑去此时谁心里也都着急浆糊尤甚由于不认识路只得在后面催了又催

    当二人到了张老二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人都沒只有屋里传來女人说话的声音他们知道这是老二家三个妯娌在说话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小懒心道:这不对劲死了人竟然一个都沒尤其是老大和老三这亲兄弟不在场村里人竟沒有來帮忙的这怎么可能呢

    浆糊见这门口挂着白布猜这便是早晨刚死的那个张老二家于是问小懒:“这是他家不”

    小懒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疑惑的从院墙外面朝里面看

    “还看什么看冲进去”浆糊说着便要举着镰刀往里跑被小懒一把拽住:“我刚和你说的什么弄清情况再说”

    “你看一定是出事了这死了人门外都沒帮忙的”浆糊说着便挣脱了小懒的胳膊冲了进去

    此时老二的尸体已停放在堂屋的灵床之上身上盖着白色尸单头和身体盖着但是由于这老二个子比较高所以脚露在外面还是穿着青布鞋子上面满是泥土估计还沒來得急换吧

    浆糊草草打量了一下尸体便扯开嗓子喊道:“钟叔”

    屋里顿时跑出三个女人奇怪地看着浆糊其中一个女人冲着浆糊喊道:“你哪來的到这里咋咋呼呼什么”

    “你们把我钟叔怎么样了”浆糊瞪着眼手里的镰刀在眼前挥了几下

    三个女人顿时吓得往后一抽不敢再说话

    此时小懒也进了屋子见这四个人像是对峙一般连忙将浆糊手里的镰刀压低然后问道:“大娘我家请來的那个驱邪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