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5】 太困了,脑袋迷糊

作品:《灵魂当铺

    最近病了,一直在咳嗽,很厉害,一咳嗽头就震得疼,白天强打着精神上班,傍晚刚又拿了药,吃了却是嗜睡的厉害,现在脑袋迷迷糊糊的,小说大纲很清楚,故事很清晰,但是现在就是睁不开眼了,时不时地将“钟山”打成“浆糊”,迷糊到这个程度,我不想随便写了糊弄朋友们,争取我明天给大家补上今天沒更的,必须想休息了,想发两篇本人写的短篇,给大家解闷,

    (故事一

    昨天河北省大雾,很多别的地方据说大气污染也爆表了,想起邻居串门讲过的一个事,邻居50來岁,是二婚,她前面那个喝药死的,

    她嫁过來的时候,我5、6岁的样子,她曾经讲过这样的事,还沒结婚的时候,在她老家,离我们村有五六里地,也是大雾天发生的,

    他们几个去地里玩,那会不论男的女的,都傻子一样,就知道疯玩,

    也难怪,因为那会农村孩子也沒什么玩具,我小时候还是一伙人出去玩,一直玩到半夜,他们上午吃完早饭,就几个人出去了,

    那天早晨雾很大,他们就去了村西头,出村不久就听着有吹喇叭即唢呐声音,农村死了人出殡那天才会吹这个,

    他们当时也小,也沒多想,就说去看看吧,感觉那声音离他们也就几百米远,很清楚,就往那走去,可是走了这么远就是看不到,感觉那声音就在身边,

    要不说那时候人傻呢,就是不知道多想,更不知道害怕,地里那个露水,把她们的鞋子和裤脚都打湿了,她们也浑然不觉,

    又走了半天,那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正纳闷,和他们一起的一个哇的一声,差点哭出來:他们正现在一个新坟边上,坟上还是新土,估计刚埋了沒几天,坟上还挑着很新的幡,

    这下她们吓坏了,赶紧往回走,走几步地上一张烧纸,回到家都吓哭了,家里人问怎么回事,她们哭着就说了,

    家里老人说,那个死的人就是个很爱面子的人,死了也愿意风光,估计想让别人听他出殡时候那喇叭声,给他凑热闹去了吧,

    故事二

    想起我小时候一个照相的來,

    各位如果生活在80年代和90年代初的农村,也许你还有这样的经历,就是那会拍个照片很麻烦,不是家家户户有相机的,

    所以有专门走村串户的负责照相的摄影师,骑着个车子,带着好多道具,有背景布,有孩子带的面具呀,服饰等等,于是很多那时候留下的照片现在看來都颇为喜感,点着美人痣的,扮观音的,,,

    那时候來我们村照相的是个男的,很高的个子,好像是姓刘,脸特别瘦削,经常穿一身黑色衣服,冷的时候就是黑色呢子大衣,带个浅灰色围脖,骑着的是飞哥28自行车,

    第163章我对他印象很深,因为从小就对那个镜头特别喜欢,总想着有天手里也有那么一个相机,咔嚓咔嚓,特别帅,所以对他也是羡慕嫉妒那种,

    在1994年,那是我见他最后一次照相,之后再也沒见过,随着年龄增大,一直上学,也沒在意那个,再后來,照相越來越方便,更是不想那个,

    直到前年和邻居聊天,聊起我小时候一些事,我就想起他來了,就问邻居,那个來咱们村照相的好像沒听说來过呀,邻居说,你还不知道呢,早死了,我说不能吧,那个人到现在也就50來岁,嘛时候死的,

    邻居慢慢把他的事告诉了我,

    那人已经死了十來年了,之前一直一如既往的在村里负责照相,后來有一天,一个冬天,快过年的时候,

    那时候都辞旧迎新,理了头发买了新衣服,都愿意拍张照片,

    他在离我们十多里,在我们村东北有个#村拍照,因为为了顺便赶集,就带着他的闺女,大约十來岁吧,

    等到那村拍完的时候,已经快黑天了,冬天本身天黑的就早,那时候孩子也饿了,他就带着孩子往家走,刚出村,天就很黑了,借着还有月光,

    走着走着,看到前面路边有个屋子,那屋子是土垒的,他也沒多想,因为那会有的种果树或者瓜园的,都会在地边盖个房子,他们走到还有半里地时候,那个灯亮了,

    那会有的老人,家里如果沒地住,老两口出來來地里住的可能,他走到那房子后面时候,有个老太太在房山等着他,

    那老太太看到他就说:你可來了,俺们都等你好多天了,就等着你來,给俺们照相呢,

    他也一脸歉意,很客气地问:老太太,是今天照吗,

    那个老太太说是呀,

    他赶紧说,不行呀老太太,都黢黑了,照不了了,

    那老太太说,沒事沒事,再屋里照,屋里多点灯,他一看那么热情,就说试试吧,停着车子,领着闺女一起进了屋里,

    那个屋就两间屋子,外面是灶台,里面那屋子是炕,进了里屋,她家老头躺炕上,炕边放着一个破瓷缸子,里面放了几个土坷垃,老头时不时咳嗽,然后往那里面吐痰,

    屋里桌子上摆着煤油灯,

    这女孩看到这,就拉着这个照相的快点走,带着哭腔,这老太太看到这,还给孩子捧了一把长果花生,孩子也是躲着不要,

    照相的看这就赶紧的吧,问怎么照,那个老太说,我们两口子都这么大岁数了,也想弄个合影,他说好,就赶紧布景,可是屋里太黑了,那个老太太便也点上了两盏油灯,可是还是黑,

    老太太把那老头从炕上扶下來,坐一把长条凳上,两人也沒打扮,他说,老太太,屋里太黑,曝光不太好,那老太太说沒事,你就拍吧,于是他把闪光灯都打开,照了两张,

    然后老太太还留他们吃饭,孩子一直哭闹,所以赶紧收拾了东西,说过两天就给你送來,那个老太太说好呀,谢谢你小伙子,先把钱给你,回头你把这个照片送到这个地方吧,说着把钱和一张纸烟盒上写着铅笔字的纸给他,他也沒仔细看,就答应了,

    临走前,老太太又给女孩口袋里抓了一把花生,一路上他就问闺女,干嘛哭,那女孩就说不知道,就是害怕,感觉他家里害怕,他也沒在意,回到家吃饭睡觉,

    第二天,赶紧把那照片去冲洗了出來,等到翻口袋时候发现那个钱居然是烧纸,他吓了一跳,记得明明是给的钱呀,再看那洗出來的照片,那俩人的照片一脸死相,

    他拿着照片魂不守舍的回到家,他媳妇就骂他,给闺女口袋里塞这么多土坷垃干嘛,,他吓的满脸大汗,

    第三天,他喊着俩小伙子,大白天去那个纸上写着地址去看,结果那是片坟地,有个坟是新的,刚立的碑,碑前照片位置是空的,再看下面写的名字,正是那纸上写的名字,他们吓的把照片扔那慌里慌张久回去了,

    回來后,他就躺炕上起不來了,请了很多医生,也去医院,就是沒病,可是他就是起不來,

    沒过半年,他在一个晚上死了,死的时候一直喊着“别让我给你们照,我不给你们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