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358】 月圆尸变

作品:《灵魂当铺

    钟山和浆糊的注意力顿时被那黑犬吸引过去

    “我说你这傻狗乱叫什么看你家主人跑了你就來劲儿了是吧当心把你宰了炖肉吃”浆糊冲着狗骂道

    钟山却沒有说话他心里明白这狗不可能沒有缘由的叫想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见那黑犬狂吠的方向似是对这自己身后钟山意识到是身后出了问題便猛地回去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钟山顿时吓了一跳只见月光之下那巨缸缸沿之上正搭着两只手看那手的大小毫无疑问便是那孩子的也多亏了这缸有一米半深那孩子即使站起來头顶也到不了缸沿只能举起手搭到缸沿之上

    钟山后退了两步眼睛沒有离开那缸手却捅咕了一下浆糊

    浆糊还在骂似乎在和狗对骂一样那黑犬每叫一阵浆糊便跟着骂几声似乎还了乐此不疲的样子见钟山捅咕自己便说道:“钟山你别拦我我今天非要骂死这畜生”

    钟山心里很急一把扯住浆糊的衣服将他往身边一拽“看看这缸里”

    浆糊被说的一愣“怎么了”

    浆糊嘴上说着这话身体却慢慢地转了过去那一幕顿时也显在眼前

    “我操这孩子活了”浆糊一边说着一边朝缸走去

    钟山从后面扯住他示意他要小心自己也重新朝那巨缸靠近等到了跟前二人都呆住了只见那孩子此时正直挺挺地站在缸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俩见到他俩之后嘴巴也突然张开发出低吼之声

    僵尸

    此时这个小孩的表现正是僵尸的样子

    钟山愣着

    “钟叔这小孩怎么这样了”浆糊不解地问但是毕竟已见过几次僵尸所以此时倒也不是那么害怕只是感到诧异

    “尸变”钟山淡淡答道但是大脑却在快速地思考着为什么这孩子会尸变呢按理來讲他的魂魄都在缸内虽已离身但是并沒有构成尸变的条件啊这么冷的缸内他的身体一定是冻得很硬如何能站立起來的呢

    钟山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又看了看缸里的孩子然后仰天叹了一口气这下完了本來是打算把孩子的奶奶他们喊來看看能不能确定一下孩子身上的符号可是此时这孩子竟然尸变那说明这孩子再无救活的可能了而且还有可能发生更严重的事那便是李月桂和冯国辉他们非要认为孩子还活着怎么办毕竟他们未曾见过僵尸

    忽然钟山双手拳心一击“我知道了”

    浆糊不解忙问:“钟叔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会变成僵尸了"钟山答道然后指着月亮说:“看到月亮了吧?”

    “看到了呀这不是满月吗”浆糊仍然不明白钟山说的什么意思

    钟山解释道:“这孩子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身体素性阴本就容易招惹什么东西而这一日出生的人等死了之后若是尸体直接在满月的时候被月光曝晒吸收月亮精华从而很容易尸变的”

    浆糊这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咱们该怎么办既然是僵尸了那烧呗”

    钟山摇了摇头

    浆糊见钟山不说话便继续追问:“到底怎么着呀咱们以前遇到的浆糊不都是烧了吗”

    钟山有些着急“先不烧要是烧了等人家家属來了还不把咱來给扒了皮况且这缸这么大孩子个矮从里面出不來所以暂时不会构成什么危险”

    钟山说罢使劲挠了挠头心想:必须得赶紧想个办法不然等人家家人來了怎么办直接说尸变了那人家能信吗即使相信了那他的尸体怎么处理难不成也烧了那家里人怎么同意那也得送火化场去呀可僵尸若是弄到火化场这半路之上又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呢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題此时正萦绕在钟山心头那便是将孩子抱走的到底是个什么人若是想将孩子杀死却又为何会将他藏匿于一个深藏于河底大坑之内的巨缸之中而这水缸竟如此诡秘

    一个挨一个的问題再一次接踵而至在钟山的大脑里杂乱纷飞

    钟山狠狠敲了敲自己脑袋让自己冷静下來他要理顺一下思路把众多问題好好归类一下到底哪些是必须赶紧要解决的哪些问題可以稍微放一放只有这样事情才能头条不紊地进行问題也才能比较容易的解决

    浆糊自从和钟山离开家乡出來和他朝夕相处也已渐渐知道钟山的性格见他有些异样知道定是又是在思考问題遇到瓶颈了便说道:“嗨我说我的叔想那么多干嘛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叫什么当兵的來了咱们就干他娘的的吗先等三爷他们回來再说饭不是还得一口一口地吃呀着急也沒用”

    钟山忍不住一笑“那叫兵來将挡水來土掩”笑是笑钟山却认为浆糊这话说得很有道理或许是自己发现了这水缸孩子和自己发现的那两块羊皮有密切关系了所以才比以往更加着急不过正如浆糊所言着急也沒用一步一步來吧

    想到这里钟山顿时感觉一身轻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之后便又从新把目光朝缸内看去已尸变的孩子此时仍在费力地在里面挣扎着两只手此时也不在把这缸沿而是虚空朝着钟山和浆糊抓着

    身后的那只黑犬此时仍在狂吠那铁链子被拽得直响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钟山此倒是并不担心这小僵尸而是更关注若是这铁链子被黑犬挣断之后它扑上來会怎么办

    真是想什么便來什么钟山如此想了连两分钟不过忽听的那铁链子发出“咔咔”的声音连忙朝黑犬看去只见它是越叫越凶身体开始凌空扑起而浆糊此时也急了对着那狗又开始骂道:“叫什么叫我打死你这乱叫的东西”

    浆糊说着真就四处扫视一番寻找趁手的东西此时他早已忘记这黑犬并不是自己家的那只只是被它叫的心烦的厉害

    浆糊还未找到东西只听得一声铁链的清脆断裂声那黑犬竟挣断了铁链朝他们扑将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