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将才,帅才

作品:《大唐霸皇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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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民啊,你也别这样说,父王知道我也活不了多久了,现在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们两兄弟这般闹腾我可以当做看不见,这样你们就不会出什么问題,但是若是有一天父王不在了,若是那一天驾鹤西去了,沒有了我,我怕你们兄弟会反目成仇,”

    说到这里李渊不免满脸泪水,他在担忧,自己虽然创建了这个大唐王朝,但是自己若是一死,自己的孩子却成为了敌人,若要是这样,自己又何谈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呢,

    “父王,别这样说,父王正当壮年,又何谈老去呢,所以父王您说这些还是为时过早呢,”李世民安慰到,但是他看得出李渊现在是真的老了,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李渊了,沒有了争霸的那样豪情壮志,当然,这样李世民是需要的,他巴不得李渊就此沉沦下去,

    “我准备让你去洛阳,陕州以东都归你,让你持天子旌旗,只是永远不要回长安了,你可同意,”李渊开始妥协般的说出來,现在已经沒有了办法,只有答应李世民才行,忽然间脑海中想起了楚汉争霸了起來,也许只有这样才行,方正以后就随便他们去斗去吧,自己也管不着,

    李世民听言一愣,心中虽然欢喜,他知道李渊既在妥协,但是他却不想自己轻易的在李渊面前表现出來,若是这是一个陷阱,那就不言而喻了,上次明明已经将太子之位都已经交给了自己,最后还不是照样沒有当回事,所以李世民觉得还是小心驶的万年船才行,所以口中说道:“儿臣不愿远离父皇,宁愿在父皇膝下在父王面前端茶递水都可以,”

    虽然是言不由衷的推脱之词,但是李世民说的却是与心中所想是差的不能再远,当然特假的也哄的李渊高兴,李渊笑道:“就这么定了,你若想我,只要一纸书信,我就去看你好了,痴儿,莫要痴缠,”李渊看李世民这样说,心中的想法更为激烈,他认为现在将李世民踢走也不免是个好办法,

    能一劳永逸的解决了太子和秦王之间的争斗,李渊也很高兴,在秦王府待了不到一个时辰,欢喜的离开,当然李渊欢喜,李世民更是欢喜无比,只不过李世民搞不懂为什么李渊会忍心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最后会是因为抢地盘而最后双方必须大动干戈,

    难道这真的是李渊愿意看见的吗,

    唐皇帝李渊來了,可谓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皇帝來探病对别人也许是荣耀,但看望在生死轮回中挣扎出來的儿子,也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这样的荣耀不要也罢,何况李渊带來的消息并不能让人高兴,

    当李渊走了之后,李恪也是差不多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七七八八,

    李恪无法对薄情的李渊产生好感,因为即便是皇帝,是权力金字塔上封顶的人物,是那食物链上最顶端的人,那又能怎么样呢,无非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罢了,他更是不信任别人,却又是偏偏听信小人之言,李渊给李恪的印象是个可怜又可恶的悲剧人物,

    沒有一个能真的相信的人,李渊生活在暗处,却又身处于那个九五至尊的皇位,而偏偏那个皇位又有许多人做,李渊他还不是提心吊胆的防着每个人,就不说别人了,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已经够他愁的了,

    李渊出身关陇贵族,严格來讲是个生活奢侈,享乐无度的标准贵族公子哥,在那个时候恐怕是京城的活该而已,不过他们有钱,有权,有家世,有地位,若是去掉这些,想必他们和那个痞子沒有什么两样了吧,之所以能成为大唐帝国的缔造者,开朝皇帝,里面运气是远远多于实力,

    若是说李渊一生唯一的亮点,那就是在关陇贵族的支持下一怒起兵,推翻了大隋,自己建立了大唐帝国,

    随后是李世民帮助他打下江山,若是沒有李世民,估计李渊最终一定会和李密、杜伏威一样,落个举手投降的结局,所以说他当上皇帝,夺得的江山大半都可以说李世民取來的,可以说李渊能够成就霸业,一大部分是李世民辅助的结果,

    这也是李渊不喜欢李世民的原因,功高震主不是随便说说的,若李世民不是李渊的儿子,作为皇帝的李渊可以找借口或贬或杀,可偏偏是自己儿子衬托出李渊的无能,作为皇帝要杀功臣,作为父亲不能杀儿子,所以李渊性格中的懦弱就显示出來了,惹不起,躲得起吧,这就是李渊的心理,或许李渊都不明白自己的心理,但他却用行动表示出來了,

    李渊这种疏远李世民的行为就为李世民和李建成之间埋下了对立的伏笔,

    李世民的卓越功勋本來就让李建成嫉妒,李渊的逃避让李建成有了可乘之机,联合齐王李元吉以及李渊的后宫对李世民不断的进行诬陷,三人成虎,李渊渐渐的对李世民丧失了信心,

    受到孤立的李世民若不反抗就一定会死,当反抗成为必然的时候,一直在外领兵征战的李世民在朝堂之上,也就是说在政治力量上当然不如一直在长安之内的李建成了,

    斗争升级到你死我活的时候,李世民必然会选择刀兵相见,而李世民的势力基本上都在洛阳,此刻李渊选择让李世民回洛阳,那么将來一定有一天李世民和李建成在战场上相遇,真的不知道到了那一天李渊会是什么表情,

    或许这是李渊性格里懦弱的成分在作怪,李渊不想看见在他眼前的手足相残,却可以不顾将來兄弟之间的生死搏杀,所以李渊将李世民打发出长安,但是李渊是真的将李世民亲手送入的还是李渊是真的糊涂了,那就不能不言而喻了,

    李恪也懒得想这些,因为这些内容都不是他现在能考虑的,因为历史的大趋都已经不会改变了,历史一直按照着它的发展,李世民在不久就会取得皇位,哪么,他离他自己的时间已经是越來越近了,

    如何讨得李世民的欢心不说,自己是否在这中原大地带恐怕都是一个问題,现在李恪经常想着一个问題,若是他自己在过十几年有一直海军队伍,出行到日本,澳洲或者是美洲的话,自己好好的干一场战争,最后在李治继位的时候他要是回來,说不定他还会有希望的,

    申时时分,李恪的车架來到了聚义庄,李恪远远就望见了高耸的门楣,待车架到了近前,李恪急忙去看大门上方的匾额,“聚义庄”三个烫金大字在门两旁挂着的大红灯笼映照下,熠熠生辉的闪进了他的眼帘,李恪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來到了自己的地盘,自己再也不用感觉拘束了,而今天李恪來这里是被李强和江澜二人给叫來的,问他们什么事情,他们却说主公來了就知道了,

    他下了车架,府门适实的从里面为他打开,两个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人领着一众侍女和侍卫來到他面前,忙不迭施礼道:“参见公子,”

    李恪知道这些都是江澜这些年來招來侍卫和侍女,抬眼快速扫了一眼众人,道:“大家都起來吧,不用行此大礼,”

    然后,在众人的拥簇下走进了聚义厅,厅里面的规模确实宏大,建筑十分讲究,就连屋檐的条纹,都雕刻得格外生动,庭阁交相辉映,房屋错落有致,一进门,李恪一眼就看到一个可容纳千人的教场,教场两边的兵器架上摆满了刀枪棍棒十八般兵器,想起了这个教场当年的虎卫军刚刚成立的时候,

    走过教场,就到了聚义庄大殿,,聚义殿,李恪在殿中坐定后,对眼前一个身着校尉军服,而其余两人是江澜和李强二人,其实的二人是一脸的红光满面,

    只见穿着军服的武将, 年纪在二三十开外,身材高大,英气十足,不怒自威,有一中敌不动我不动的感觉,正当那个将军准备像李恪说明自己是谁是,却被李恪开口说了句,

    “不知道将军姓甚明谁……”

    李恪刚刚话音未落,只见那名穿着铠甲的将军单膝跪下,双手抱拳的说道:“参加郡王,草民是一介蛮夫也,在下苏定方,”

    苏定方,当李恪听见这个眼前人说自己是苏定方时候,李恪是震惊了,苏定方,这可是名将啊,少说可以算的上整个初唐中的前十名大将,可是贞观时期李世民的手下的王牌将军啊,如今却來到了这里,李恪除了震惊还是只有震惊,

    他本來是想过一段时间就去派人找苏定方去,毕竟玄武门之变就快要发生了,而自己接下來就要封王了,哪么就可以明目沾胆的大肆招人了,什么文成武将自己都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都得给全部找來,但是沒想到说來就來,而且來的是一个一流级别的,李恪怎么能不高兴,

    就在李恪海外纳闷的时候,江澜和李强却是保持着仿佛就在他们的物料之中一样,

    但是李恪可不敢就这样怠慢了这个千古名将啊,立马到苏定方身前來拖住他,虽然李恪用不到多少力气,但是开始的礼贤下士的样子给苏定方带來了不少好感,

    “将军就是苏定方,恪可是很早就听说过你了,沒想到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啊,”李恪上來就给苏定方一个高帽子带,

    “郡王见笑了,”苏定方谦虚的说道,

    “定方且坐,”

    四人双双入座,李恪开始了苏定方为什么会投奔自己而开始提问,

    “敢问定方是为何投奔恪,”李恪开门见山的说道,反正你苏定方都已经來了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不然怎么会來到这里呢,自己现在可是无兵无将的,就算自己有兵也有将,但是对外面一切都是未知的,别人压根就不知道,但是苏定方为什么会來这里呢,难道是聚义庄里面有内鬼,李恪开始胡思乱想了起來,

    苏定他在窦建德、刘黑闼败亡之后便归乡里,过着隐居得生活,他不是沒有想过出仕,

    只是,他的身份特殊,又沒人引荐,故而只能待在乡里,

    不料一日突然有一人來拜访他,要他出仕,他感到非常奇怪,问其原因,來人只说京城有贵人相邀,再详细问,來人却笑而不答,

    苏定方心中疑惑,不知道此人与他素未平生,何故不辞辛苦劝他出仕,想必其中定有蹊跷,

    所以,苏定方直言相告來人,他不想出仕,只想隐居乡里,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不曾想到,來人去而又返,接连三次的相邀于他,

    他感其诚心,方才有心见识一下所谓京城的贵人,

    來到京城,才知道自己被原來自己的师兄弟江澜给找來的,说起來苏定方和江澜的关系那可不浅啊,他们两个可以算的上同门师兄弟啊,初苏定方还是担忧,但是江澜却是执意要劝劝他,在听说了李恪的伟大报复和决心,无奈苏定方只好作罢,听了这个师兄的,他也想看看这个年纪轻轻的李恪是否如江澜所说的那样,

    他现在想的是若是李恪知人善用,哪么自己就死心塌地的跟他,但是却沒有想到李恪在刚才的时候竟然如此礼贤下士,让苏定方看见了希望,

    不等苏定方开口,江澜自己主动开口承认道:“郡王,此人在再下师弟,当然了武力绝对在我只上,正所谓是举贤不闭亲,所以江澜向主公推荐苏定方,”

    又是一惊,李恪沒想到眼前的江澜竟然也是一大能人,竟然能和苏定方是同一师门出來的,

    “那好,虎卫军就由你苏定方來管理吧,李强,你本來就是我的护卫,如今苏定方來顶替你可好,”

    李强憨憨的说道:“殿下,我沒有意义,只是殿下你认为护卫从虎卫军中抽取五十人如何,”

    “可以,”李恪干脆的回答,自己怎么个过几个月就是亲王了,是要开府立王的人物了,自己后面跟着五十人甲士那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苏定方拱手道:“谢殿下对末将的信任,以后殿下的安危就有末将负责,还请殿下放心,末将以后定能护卫殿下安危,”

    李恪见两人对他很是恭敬,就知道苏定方心中对他略有感激,所以,趁机谦虚道:“本王早就听闻苏将军的之才,今日能屈居本王府中,本王心有惭愧,以后当以弟子之礼代之,还忘两位不吝赐教,指点恪为官之道,行军布阵之法,”

    苏定方听到李恪要对待老师一样的对待自己,心里已经被其真诚感动,语带哽塞道:“谢殿下对末将的厚爱,末将一定竭尽所能,为殿下分忧,只是,殿下所说以弟子之礼代之,微臣不敢受之,还望殿下收回,”

    苏定方此时所说的话语中,才流露出自己对李恪知遇之恩的涌泉相报之心,

    苏定方本就是一位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将,今日见李恪这样看重自己,见李恪莫不做声,还以为李恪生气了,于是恳切道:“殿下如此厚待末将,末将受之有愧,还望殿下收回成命,末将定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李恪听得出,这是苏定方发自内心的表示效忠自己,心下高兴,便和苏定方,江澜,李强栗色畅谈起來,

    苏定方见李恪虽为王爷,但待人平和,对他们更是颇为恭敬,心中对自己刚才觉得跟随李恪的决心越发坚定了起來,从开始的试探,不相信,到现在的肯定,从李恪把那五百军士的统领权利交给自己的时候,苏定方那个时候已经知道了他跟对了人,他沒有白來一趟,

    李恪见大事差不多已经定完了,苏定方住所的事情也沒有自己什么事情,因为一切都有江澜那个大管家在,他才不担心,于是交谈之后,李恪离开了聚义庄,

    他现在想找的是文成武将,自己的手下,苏定方算是真真的在其政上,还有一个就是李强了,但是江澜却是时刻充当这管家的位置,他现在在考虑的是,自己什么时候手底下能有一大票大人物呢,现在已经离玄武门之变已经不远了,

    哪么他自己也要开始发展他的势力了,他觉得无时无刻都是个开始,只有生命不止,战斗才不休,

    此时东宫的李建成却满心慌乱,李渊刚刚离开秦王府,就有身边的内侍就将消息透漏给了太子李建成,

    “秦王要离开长安,回到洛阳,”这样的消息对于李建成无疑是晴天霹雳,别看李世民在长安能被太子压制的顾此失彼,那是因为李建成苦心经营长安数年,将长安控制的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若是让李世民离开长安,无疑是蛟龙归海,李建成的慌乱是必然的,

    李元吉,魏征,薛万彻,王珪,王晊……,李建成召集心腹之人在东宫商议对策,

    魏征首先说到:“太子殿下,放秦王归洛阳等于放虎归山,所以在下认为秦王是放不得的,所以魏征恳请太子何不先下手为强,将秦王给杀了,”

    “殿下,这事交给我去办,”车骑将军薛万彻说道:只要你下令,我保证秦王活不过今晚,“

    在座的列位中最想李世民死的莫过于齐王李元吉了,李元吉连忙说到:“好,那麻烦薛将军了,事成之后薛将军必定是为我等立了第一大功,”

    “且慢,”李建成喊住了就要出门的薛万彻,说道:“你让我在想一想,世民他毕竟是我兄弟,我下不了这个手,”李建成话是这么说,其实心里非常想李世民死,只不过是不想自己动手,怕背上骂名罢了,

    魏征看出了李建成的虚伪,很怕这虚伪误了大事,语带焦急的劝道:“殿下,真的不能在等了,一旦秦王出了长安一定会举兵叛乱,到那个时候生灵涂炭,殿下,有朝一日秦王带兵攻进长安,你将悔之晚矣,”

    “够了,”李建成听着心腹的劝说仍是无法下定决心,他可以借李渊的手杀李世民,也可以借齐王的手杀李世民,但就是不想自己动手,可是这个时候不杀他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但就是不想自己动手,

    可是这个时候不杀李世民又解不开这个危局,

    李建成一时之间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正在太子踌躇的时候,东宫舍人王珪说到:“太子殿下若是现在无法决断,臣到是有个想法,”

    “快说”

    “臣有两计,分别是放秦王与不放秦王,首先说说放秦王我们应该如何吧,趁本认为可以借助皇上之手,秦王若是回到洛阳,我们可以采取攻心之策,到时候我们到外放流言就说秦王回洛阳是要起兵造反,到时候太子便可以参秦王一本,到时候我们是师出有名,名正言顺的杀掉秦王了,

    ”因为王硅被太子比较看中,要不然更不会千里迢迢的将流放在外的王硅给请回來,所以王硅其实认为魏征的方法是最可靠的,但是太子有顾虑,任何人都可以看的出來,这不过是心照不宣的事情,王硅只好提出一个稳重求全的计策,只有步步为营才行,

    随后见众人莫不做声,王硅开始分析了起來,看着魏征一脸恼火的样子,王硅更是沒有办法,却又是计上心头,“若是刚才那样不行,那我们也可以如此,皇上心中对秦王早就存在提防之意,一定不会准许秦王离开长安的,殿下再联系后宫的娘娘们在皇上面前多说些秦王的坏话,依皇上的心性很有可能……,

    王珪的釜底抽薪之计不可谓不毒,但却算漏了一样,那就是时间,不管是第一个放李世民还是第二个不放李世民的计策都不行,因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时间去策划,就拿第一件來说吧就算太子请求大军攻打李世民,凭借李世民的智慧和这些人斗难道行吗,

    王珪的话音刚落,魏征接道:“王舍人的计策虽好,却给秦王留下了喘息的余地,我们这样做明显是有点太妇人之仁了,太子何不快刀斩乱麻,干净利落,何必惺惺作态,”

    “够了,”被揭穿心思的李建成恼羞成怒道:“都不用多说了,就按王舍人的第二个计策办,”李建成一直讨厌魏征这个人,因为魏征性子太直,即使有本事,但是却不圆滑,

    在走时转头又对王珪说到:“你安排人去参秦王,我这就去找各位娘娘们,分头去办,我定要让那李世民走不了这长安城的,”李建成说完狠狠的瞪了魏征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李建成都走了,剩下的人也沒必要再商议什么了,因为主意都已经定了,他们在这里说事非更是于事无补的了,所以各自都散开了,

    想着不成气候的李建成,魏征不禁轻叹一声:“竖子不谋,”………………,

    魏征说完后便是气冲冲的出了东宫,

    而秦王府这里,李世民听得李渊的话后,立马对下人吩咐了搬走洛阳的事情,他就怕李渊反悔,所以得八百里加急的开始准备东西,恨不得立马就能搬完,

    正午时分,烈日灼烤着大地,树木上的夏蝉仿佛也抵御不住阳光的烘烤,只有偶尔半死不活的鸣唱几声,南风微微吹过,给流汗的人带來一丝丝凉爽的气息,

    秦王府的众人顶着烈日,汗流浃背的收拾着东西,

    “那个谁,你手里的字画是汉朝的东西,小心点,你小命都沒它值钱,”

    “你,说你呢,还瞅什么,过來,这把宝瓶是秦王心爱之物,要单独放箱子里,别忘记,先上油再放箱子里,

    “那件衣服不要了,放在一边……”大总管站在廊下,小嘴不停的指挥着满院子的宫女内侍收拾着东西,偶尔拿不定主意的东西还要请示长孙氏,还有如意公主等几位夫人,

    如意公主在殿里也沒闲着,带领着几个小丫头收拾着房间里摆设的各种事物,

    转头见看见李恪一边悠悠闲闲的喝着茶水,一边李恪骚扰着正在帮忙的水儿,

    “水儿,别捡了,我们走不了你信不信,”李恪一脸正经的说到,

    看见李恪的样子,水儿觉得好笑,他本以为李恪是偷懒,“那怎么行,皇上都已经下旨了叫秦王前去洛阳,我们当然要收拾东西了,公子,别惹我了,要是待会夫人看见会骂我的,”

    说如意公主会骂她,李恪打死才不会相信呢,如意公主对她比对自己还好,就在这时,

    如意公主对李恪说道:“恪儿,别在这里发呆了,你和水儿回你院子收拾东西,别到走的时间还沒收拾完,到时候大家可是不会等你的哦,

    水儿早就想回去收拾东西,只是李恪不肯走,听见长孙氏发话了,急忙拽着李恪就要离开,

    李泰看着忙碌的众人说道:“都是瞎忙,这会收拾的再利索,一会还要放回去,來回倒腾累不累啊,要是听我的就都安心呆着,让下人收拾东西做做样子就好,咱们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自己折腾自己沒意思,”

    听到李恪满怀信心的一番话,一脸愁容躺在床上的李世民坐了起來,眼睛瞪的圆圆的问道:“走不了,你怎么知道走不了,从何说起呢,”自己的这个儿子给自己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李世民也不得不对李恪直视,他也希望李恪能说出个所以然來,

    如意公主和长孙氏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和李世民一样目不转睛的望着李恪,

    李恪站起身來,从容不迫的说道:“大家想啊,希望父王离开长安的只有皇爷爷一个人,父王自己不想走,身边的幕僚也不想走,“

    李恪停了下來,小手向东边指了指,说道:“最主要的是那位不想让你走,父王走出长安他会害怕的夜不能寐的,父亲沒有办法让自己留在长安,但那位一定有办法让父王走不出去的,所以这东西沒必要收拾,这个家搬不了的,”

    李世民听了李恪的这番分析,脸上的愁容不禁沒有消散,反倒更加浓重了,紧皱着眉头说道:“恪儿,沒想到你小小年纪,却有这么缜密的想法,为父很是高兴,”夸奖完李恪,

    李世民继续说道:“你说的我都想过,可是你想过沒有,让我去洛阳是你皇爷爷的旨意,太子未必能说服皇上,即便是太子有办法不让我离开长安,那么也一定是在皇上面前诬陷我,以李建成的处事方式,恐怕他的阴谋会让我身陷囹圄,这才是我担心的,我不怕走,就怕走不了啊,”

    李恪毕竟沒有经历过残酷的权利斗争,凭借着对历史了解的皮毛得出李世民无法离开长安的推断,还有些沾沾自喜呢,结果李世民的分析让他彻底傻眼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世民,无言以对,

    “恪儿,其实你说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看來恪儿可以上战场了,”李世民听的李恪的话就如那拨开云雾见青天,顿时觉得无比的顺通,

    “父王,李爷爷说孩儿剑法可以说是有大成,但是想要上那战场师傅建议我拜师学一门长兵器,”李恪开始敲起了心思起來,若是现在提出拜师,可以引起李世民不必要的疑虑,毕竟鬼知道天云一变,谁知道李世民会杀了李建成啊,

    “哦,不知道恪儿是看中了这当朝的谁呢,莫非是李绩,秦琼,程知节,侯军集,”李世民一口报出当今大唐的几员大将的名字,

    但是李恪却摇了摇头,“父王,一名将军远远的武力是不够的,我还要学的是兵法,若是一味的学武,那孩儿岂不是武痴了,”

    学兵法,李世民沒想到这个儿子不是一般的简单,此时的李世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在心中叹到,莫非是他,

    于是乎李世民带着自己的疑问说道:“莫非恪儿所说的是他吗,是你说的哪位当今大唐那名真的能称的上为帅才的哪位,”

    “然也”

    看着二人的对话,长孙氏和如意公主,李乾承,几人更是一头的污水,

    长孙氏实在是被这爷两弄的头昏了,跑了出來说道“你们爷两打什么哑谜,我但是要看看我们秦王府的长沙郡王看上的师傅到底是谁”

    “李靖孩儿要拜的师为李靖”李恪缓缓的说道,声音飘荡在秦王府内,

    说起李靖,就只有一个字來形容,,强,

    那可是牛人一个,李恪前世那会儿就知道太原李靖的厉害,那风尘三侠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一身武学兵法当世难有敌手,可以说当今用兵之道,李靖排的上第一位,是大唐当之无愧的战神,是顶梁柱,能拜此人为师,那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当然,拜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可惜这个师傅却沒那么好拜,,能不能拜成师,得靠李恪自个儿去努力,怎么回事,呵,

    这话说起來就有些长了:隋唐时期乃是名将辈出的年代,诸如秦琼、尉迟敬德、李世绩、程知节等当世虎将,

    可谓将星璀璨,然而无论是战功还是兵法韬略,绝无一人可与李靖相提并论者,就兵法韬略而言,即便是一代天骄李世民也自叹不如,

    将李靖誉为古往今來十大名将之一,将其与孙、吴并称,足见李靖之能耐,

    以李靖的本事,满长安想拜入他门下的人那可就海了去了,这里头啥人都有,便是李恪的那些兄弟们也不例外,,,,

    武德九年,李世民刚登基那会儿,就曾下诏让太子李承乾拜李靖为师,不过李靖只回了一句:臣戎马倥偬,恐误了太子学业,愣是连当个挂名的师傅都不肯;

    后头贞观四年灭厥之后,李靖晋升为右仆射,李泰、曾说动李世民下诏,打算拜李靖为师,习文练武,只可惜一样都沒能如愿,,诏书是下了,可李靖就是不奉诏,只说了一句:不合适,至于怎个不合适法,李靖压根儿就沒解释,李世民也拿他沒办法;

    这一回轮到李恪了,他可算得上名人啊,这长安城里面谁不知道秦王有个长沙郡王,那次被送上太子门的事情众人可都是重所皆知的事情,

    此时的李世民一脸自信的表情,他沒想到自己的儿子也是个识人之才,先不说能否能拜师成功,就管看李恪看人的眼里那就是杠杠的,先不说自己的儿子能否有本事拜李靖为师成功,就是他的那份心就已经很不错,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又怎么能打断呢,

    见李恪竟然会想着拜师李靖,长孙无忌对着自己的亲侄子使了眼色,但是李乾承却像沒有见到是的,软弱的一面立马表现了出來,

    “既然你确定了,我也不强求,你可以去他府上,只不过要他答应才可以,还有你不是说我们走不了吗,你可以现在去吧,若是我们真去洛阳了,那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说这话哦,”李世民虽然对李恪刚才所说的话有点可信,但是李渊说的话就真的容易哪么改变吗,

    “來人,把我我狮子牵來”话还沒我说完,李恪难以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就激动的跑出去,

    如意公主却说了一句“慢点”但是她知道李恪此人已经听不见了,

    当李恪和李强快马加鞭來到李靖府前的时候,意外的事情竟然通报立马就过了,李恪顺利的进入了李府,而李强却只能在府外等着看马而已,要说为什么李恪会轻而易举的进入李府,那是因为有内幕的,

    混到了后花园的门口, 嘿,老李头官当得那么大, 却一点都不懂生活,就这么点大 的后花园硬是整得跟菜园子似 的,乱七八糟,也不懂搞些盆景 啥的摆摆,

    沒情调,哈,咱就这么轻易地混了进來,看样子老李头军神的旗号也不咋地罢,李恪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后花园,老远就瞅见园子中一池塘边的小亭子 里,一身单衣的李靖正跟一面皮焦黄的大汉下着围棋,

    边上连个侍卫都沒有,心中很是鄙夷了李靖一把, 厄,瞧这棋下得,就五个字 ,,俩臭棋篓子,水平一般得很嘛,

    李恪溜达到了亭子里,也不 开口,就站一旁看起了棋來,奇怪的是那两下棋的人也沒发问, 只顾着埋头沉思棋局,

    围棋这玩意儿李恪前世那会 儿可是喜欢得紧,当初他上小学 那阵子,恰好赶上“聂旋风”横扫东瀛的时代,全国上下愣是掀起了 股围棋狂潮,李恪也屁颠屁颠地卷入了其中,很是下了番苦功, 成绩也不赖,市里头比赛,拿个名次跟玩儿似的,若不是家里头不同意,指不定李恪就成了职业 棋手了,水平还是有的,,业余五段,

    这会儿仅仅扫了棋盘一阵子,李恪立马就看出这局棋看似势均力敌,实际上那个黄脸大汉 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再有个十來手,必定是个惨败的结局,不由地笑出了声來,

    李恪的笑声并不大,可在这静悄悄的后花园里却显得格外的刺耳,弈棋的两人显然都听到了李恪的笑声,但反应却截然不同 ,,双目低垂的李靖稳稳地坐 着,连眉毛都不曾皱一下,而那 名黄脸大汉却抬起了头,浓眉大眼中精光灼人,露出了一个奸诈的眼光对李恪看着,

    “大人,此人是”带李恪进來的工人准备开口说明李恪的身份时候,却被李恪打断了,

    “在下不过是一闲人,只不过路过李府,准备前來拜访,但沒想到二位正在下棋,就不敢打扰,刚刚实在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个大汉听见李恪竟然能这样扯,他都觉得过意不去了,这李府是他能想进就能进的吗,

    “小哥儿为何 发笑,莫非懂棋不成,”

    轻笑一声道:“某略 知一、二罢了,此局先生输了二 十子,” 黄脸大汉也是个棋道高手, 自然明白自个儿此局已败,不过他自忖也就是数子输赢罢了,此时一听李恪说自己要输二十子, 顿时气得笑了起來,手指着棋盘 道:“某自不信,此二十子从何而出,

    ” 不信,嘿,小样,看咱摆给 你看,李恪一时好胜心起,对着李靖拱手告了个罪,拿起棋子开始摆了起來,落子飞快,连吃带削,包抄滚打,不过片刻,棋局已明,黄脸大汉回天无术,不多 不少正好输了二十子,

    李靖稳稳 地坐着不动,只是眉头略皱了一 下,可黄脸汉子却是不服,高声道:“此局不算,小哥儿可敢跟老夫单下一局,

    ” 切,就你那水平,咱让你三 子都能赢,李恪久未下棋,此刻棋瘾被勾了起來,浑然忘了自个儿來此的真正目的,袖子一卷 道:“恭敬不如从命,”

    “好,某不便以大欺小,就让先好了,”黄脸大汉哈哈大笑着说 道, 呵呵,得,还有人敢让咱先,有意思,看咱咋收拾你,

    李恪邪邪一笑,也不开口拒绝,拿起白子随手就來了个三连星,笑 盈盈地等着黄脸汉子的应手, 古之棋规,总是先在棋盘四 角的星位上各摆上一子,而后才 正式开局,由白先行,往往棋局 一开就是厮杀纠缠,注重的都是 搏杀之力,大体上都是从头杀自 尾,满盘是烟尘,四下起烽烟, 棋手的战力倒是颇为可观,不过 大局观嘛,却几乎沒有

    喽,那黄脸汉子就是其中的代表,一上 來就试图挑起战火,一个小飞挂 角,准备打入白右边角地,哪知 李李恪根儿就不应,再次在左边星位下了一子,下出了四连星 布局,黄脸汉子一见李恪不理自 己的打入,立时火大,立马三三 进角,沒想李恪还是不理,下 一手棋竟然点在了天元之上,一 副大模样的气势勃然而出……

    黄脸汉子的棋路极为彪悍, 战斗力极强且好攻杀,在他看來李恪这几手棋实在是有些子莫名其妙,走得很虚,看起來形势浩 大,其实空空荡荡,眼瞅着李恪不理会自己的进攻,立马毫不客气地对白子右下角那一子展开了 围歼,大有定要将此子消灭的架 势,

    哈,这老小子还真是贪吃, 得,咱让你吃去,

    李恪微微一 笑,随手下了个小尖,一副想要 救那枚孤子的架势,立马引來了黄脸汉子的凶猛进攻,接连数手棋将李恪落在右下角的那几枚白子团团围住,大肆攻杀起來,李恪不急不躁地下着子,眼瞅着那 数枚白子已然无救之际,李恪突地一个转身,从外围开始攻击黑棋,貌似想要围魏救赵,不料黄脸汉子已然杀得性起,根本不肯放那几枚孤子出逃,拼命地跟着李恪的招数见招拆招,双方都落子飞快,一番厮杀之后,黑棋将 那数枚白棋硬生生吞了下來,不过落了后手不说,还被白棋铸起 了一道厚势,白边的模样已经蔚 然壮观起來, 眼瞅着形势不妙,黄脸汉子 这回可是真急了,急急忙忙地打 算打入,在白边三线上落子,试 图掏空白边,

    不料这回李恪可就不客气了,镇头,拐打等等手段 频出,充分利用白棋的厚势硬是将黑棋压迫得无路可逃,不得不委屈求活,等黑棋好不容易两眼 活干净了,可再一看,得,白棋 两道铜墙铁壁已然形成,配合着天元上那一子,摸样已成,一算实地,黑棋差的可不是一子、两子,那可是二、三十子的差距,

    到了这会儿除非里咯出昏招,否则黑棋压根儿就沒有一丝翻盘的 余地,

    不甘心,黄脸汉子觉得自个儿的战力都还沒发挥呢,哪肯就这么认输,于是乎,打入、侵消 等等手筋变着花样整了出來,只不过这些小手段哪能瞒得住里咯的算计,轻松化解了不说,还借着两道厚势转守为攻,连打带消,趁着黑棋艰难治孤的当口, 四下围空,愣是在中腹围出了个多达百余目的巨空出來,棋刚过半,黑棋已然回天无术,黄脸汉 子无奈地苦笑了好一阵子,一推 棋盘道:“某输矣,后生可畏啊, 长沙郡王果然不愧神童之名,”

    啥,啥,啥,郡王,晕,这 就漏馅了,这回轮到李恪傻眼 了,愣愣地看了看黄脸汉子,又看了看如同老僧入定般不言不动 的李靖,好一阵子才回过神來, 苦笑着道:“不错,小王正是李恪,只是……”

    “哈哈哈……”黄脸汉子放声大笑起來,笑的声音更是格外的入耳,也不给李恪回复的机会,他是笑旁边的大汉和李恪的这场戏而已,

    李恪心里头一阵恶寒,其中还夹杂 着被人戏弄的不甘,可又沒好意 思发作,沒奈何,翻了翻白眼, 自嘲地笑了一下道:“小子无礼, 不请自到,还请先生和秦叔叔多多包涵,”

    顿了一下,起了身,面朝着李靖躬身行礼道:“先生,学生李恪给您见礼了,” 李靖还沒答话,一旁那个黄脸汉子倒是笑了起來道:“郡王还挺机灵的嘛,这就顺竿子爬 上去了,”

    嘿,那是,老李头要是不想收咱为徒,咱只怕根本就见不着他的面,都这会儿了,要是还看 不出李老爷子的意思,那咱干脆 买块豆腐撞死去,

    “郡王和叔宝你二人果然是好计策啊,”

    李恪其实在來临之前就已经考虑过自己拜师的意图,所以思量之后他去找秦怀玉,引荐了秦叔宝,最后他可是和秦怀玉机关用尽,才得到这老头的帮忙,

    在李恪來临之前,秦怀玉已经说了李恪此人,李靖却是担忧秦王如今已经和太子闹的如火如荼,自己只有隔山观虎斗,一个都不帮,但是老友昨日前來说收徒之事,引荐的却是秦王之子李恪也,在秦怀玉的一番推辞之下,李靖只不过答应了见一面李恪而已,要不然李恪也不会这样轻易的进來,不过按照李恪刚才的表现,本來不想收李恪为徒的李靖有了一丝丝想法,

    这黄脸汉子究竟是谁來着,能跟李老爷子 坐而论棋,:“小子见过秦叔叔,若是沒有叔叔帮忙,恐怕小子连师傅的面都见不了吧小子对叔叔的敬佩之意犹如那涛涛江水连绵不决”

    传说中那位义薄云天 的秦二哥,哇噻,大腕啊,李恪前世小时候那会儿看《隋唐演 义》就特崇拜秦琼,來唐朝这么 多年了,李贞早就明白《隋唐演 义》只不过是演义罢了,完全当 不得真,别说沒啥子宇文成都, 就连老李家所谓的天下第一条好 汉李元霸也是虚构出來的,,李恪那个早就死去的四叔叫李玄霸,名字里头倒是有个霸字,不过嘛,实际上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鬼,还沒等李渊起兵呢, 那短命鬼就死翘翘了,隋唐时期真儿个能称得上第一好汉的其实 就是秦琼,当然,老秦同志使的也不是啥子四棱金装锏,而是一杆大铁枪,可万军中取的首级如探囊取物般轻松却是真事儿,秦琼 一生大小数百战,阵斩大将之事 那可是海了去了的,

    李恪平日可沒少向秦怀玉打听秦 琼的事儿,对秦琼的过往功绩可 是了如指掌的,心中佩服之至, 只可惜秦琼自打玄武门之变之后 就再也沒有上过朝,当然了,因为什么那就得从他那战场上负伤來说起了,

    “咳咳,老朽可还沒说要说收你这个徒弟啊”李靖听见李恪前來就说他是自己徒弟,连忙來表明道,

    刚想回复李恪的秦琼却沒想到刚刚的好友竟然变卦:“药师,你刚才不是说好”

    秦怀玉话还沒说完,就被李靖一个眼神给瞎退了回去,仿佛是在说,你要是在说,这个徒弟我可就不收了,

    李恪知道秦怀玉是在提醒自己,连忙也顺藤摸瓜起來,“学生李恪见过师傅,还请老公爷教学生武艺,”

    李靖侧了下身子,不敢受了李恪的礼,皱了下眉头,轻轻地 叹了口气道:“郡王殿下,请起罢,老朽无能,恐误了郡王,实不敢为郡王之师,”

    靠,不会吧,李恪一听李靖 这话像是拒绝的样子,心头顿时 一凉,但是看见秦琼一直在7旁边给自己使眼色,忙磕着头道:“先生不答应 收学生为徒,学生就不起來,”

    李恪的赖皮话儿一出,顿时逗得秦琼哈哈大笑起來,一摆手 道:“好了,好了,起來罢,药师老哥是逗你玩呢,”

    别,别逗咱,咱胆子小着 呢,李恪沒得到李靖的准话儿, 就是不起身,硬是赖在地上不起 來,一个劲地磕着头,厚脸皮大法的神功发挥了个十足十,愣是搅得李靖沒了办法,只好长叹了 口气道:“殿下就算是跪着不走我也沒有办法啊,还是起來吧,”

    听得这话,秦琼自己也被弄懵了,他搞不懂好好的答应李恪的人,为什么现在拒绝,难道是真的要考验这小子吗,同时在心中位李恪祈祷,只能靠他自求多福了,

    “先生,这是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恪身份卑微,不能入先生的法眼吗,”李恪含情默默的说了句话,此时的心中已经彻底变成了绝望,就如那历史一样,李靖不愿意纠缠到皇子之间而不愿意收徒吗,

    “郡王,老朽并沒有此意,郡王有大才,不管是传说还是现在的真人,郡王你都有大才,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只不过,郡王将在不就就要随秦王去洛阳了吧”

    李靖还沒有说完就被李恪打岔过去,“若是父王沒有去洛阳,那敢问老师是否能收恪为徒,”

    李恪还以为是什么原因,原來就是因为这些,老李同志才不同意收自己为徒的,不怕不收,就怕你李靖不收我,李恪由此也钻了空子,

    “恩,”李靖也沒有回答别的,轻声的恩了一声,

    哈哈,就等着你上套呢,李恪此时在心中可全是笑伤了,若不是自己知道秦王这次是真的有不了他才不敢拿这个赌呢,谁敢拿这个赌,这可是关乎到自己以后的势力影响,就算当不了师徒,那也不能给他留下不好的影响啊,

    “好,如果秦王沒有去洛阳,哪么老朽今日就收了你这个徒弟,相反”

    “相反恪若是猜错了,哪么今后就不能向先生提拜师之事,您说可对,”李靖还沒说完,李恪就打岔过來,一口说了出來,

    “恩”李靖应答了一声,他想要说的无非就是这个意思,摸了摸胡须,一脸自信的样子,他仿佛在认为自己不会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李恪一脸不相信的说道,

    “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难得如此,我來作证,如果郡王你赢了,秦某不才,愿意教郡王枪法,”

    “好,哪么恪先回去,在见之日就是行二位师傅大礼之日,”说完头也不会的跑了出去,

    “药师兄,此子天资之高,某 平生仅见耳,大有今上之风范, 较之其余诸子强过百倍,能得此子以教之,实是为师者之大幸也,药师兄为何多方推拒,”待得李恪去后,秦琼有些不解地问道,

    最令他不解的还有,明明已经答应的事情,最后竟然不是自己于他所商量的那样,这是让他最迷惑不解的,

    “叔宝老弟只知其一,不知其 二,此子坚韧,聪慧,且有大气,只是其心未定,若是寻常人 家子弟,得而教之,当可传老夫 之衣钵,可……,唉,走一步看一 步罢,”李靖略有些犹豫地说了一 句,摇了摇头,转身往园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