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大王叫我来巡山

作品:《锦官城外情深深

    “啪嚓”干树枝的脆响在安静的山里显得刺耳突兀,脚下一顿,心跳瞬间停止。

    “谁”陡然一声大呵三人吓得猛的一惊、背着声音,像被定(shēn)般挪不动步子,等着后面那士兵一步一步(bi)近。

    是跑还是打

    “你们是谁”士兵的又一声呵问。

    夏竹猗摸了摸头发,递给王景行一根木针,三人齐齐转过(shēn)进入备战状态。

    王景行一脸淡定打开扇子,笑着拱了拱手,

    “我和表妹秋游至此,迷了路不曾想走到了这里,烦请兄台为我们指路。”,说罢一把揽过夏竹猗的腰,做好打斗时保护她的准备。

    “你们迷路”士兵面露欣喜之色,“你说,你们是从外面来的”

    士兵的反应把三人弄懵了,王景行试探着回应,“临西城里人,迷路了”

    夏竹猗也看出点门道,用川话抢先说道,

    “锅子哥哥,听口音你渔阳还是渔(y)的实不相瞒,家里人不同意我和表哥来往,我们是偷偷私会山中的,为了寻清净走的太远了,误打误撞遇到了你,这荒郊野岭的,你是在这打猎啊”

    说着,上下其手,把王景行报了个满怀,在怀里又摸又蹭,蹭的王哥翻白眼。

    士兵有些激动,“大妹子,我渔阳的,两年没回去过了”,面露沮丧,偷偷观察了下四周,发现没人,悄悄说,“在这挖黑矿,不叫我们出去。之前也想过逃跑,跑出去的兄弟要么路上死要么被找回来打死,我也不敢跑了”

    “没想到,临西离这这么近。”

    王景行假装大惊,“黑矿是什么矿,关乎不知道吗”

    “这里太危险了,你们赶紧走,要是走得回去,帮我取渔阳城郊的张家村带,找村头张老二家带几句话,就说我一切都好,快走吧。”

    张家村不就是那晚他们停留的地方来不及详问,三人直点头称好,不幸中的万幸,拱拱手拜别,猫着腰往回走。

    “站住”背后猛地响起另一急促粗犷呵斥。

    紧接着就是号角声响起,一传二,二传三,声音由近至远,接力赛般层层响起。

    时间静止,呼吸沉重、冷汗涔涔,完了完了,这下是真跑不掉了。

    前方空地下忽然冒出一名高大魁梧的男人,(shēn)后跟着两个小弟还在吹号角,一看他的穿着打扮,就知是更高一等级的巡逻士兵。

    “六工头”中年士兵害怕的唤了一声。

    男人大步走来,一鞭子抽在士兵(shēn)上,啐道,“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想出去通风报信,”

    眼睛直白打量着王景行一行,“谎话连篇,也就能骗骗这没脑子的乡巴佬,这里地方偏远来路不通,约会还能约到这里来,说你们寻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哥哥,乡里乡亲的,你莫这么凶嘛,你要给屋头带啥子话,我帮到你们转达就是。”

    “少废话,带走”

    竹猗真怕了,瞬间想到,女人进了这黑矿,那还不沦为玩物。

    望了一眼(shēn)边的王景行,他却仍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见她看来,给了一个让她放心的微笑,便欣然跟着这个男人走了,夏竹三两步跟上拽上了他的胳膊。

    王景行很看得开,既然识破了,那么就既来之则安之随机应变,刚好他可以借此机会在里面窥察一番。

    多好的机会,这里面可能机关密布,可能像个迷宫一样找不到出路,但是跟着“六工头”走,七拐八绕,直击老巢,省去了探索线路的麻烦。

    武安感叹路这么绕,早前主子把探索矿坑的任交给自己,还不知道得费多少神呢。

    此时天已经麻麻黑,一匹青山被直直从中间劈开,露出一片灰褐色。山下,是个巨坑,坑里横七竖八有十几条矿坑矿道。

    寻觅多(ri)的矿藏点终于得以崭露一角,众人的紧张害怕里也掺杂着欣喜。

    被带至一个茅草房前,里面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几人鱼贯而入,不像是被押解来的犯人,倒像是请来的客人般淡然自若。

    屋里昏暗,一个约摸三十多岁的男人,满脸横(rou)络腮胡子,正在骂骂咧咧吃饭。

    又黑又黏油渍的桌子快要散架了,桌上一碗浑浊的酒,一碟花生米,一碟泡菜,几个没多少(rou)的腊(rou)骨头,一盘没油的青菜、几个发黄发黑的窝窝头。

    王景行只一眼,便明白这里的条件异常艰苦,连头头的待遇的这么差。

    “大哥”,六工头向他一抱拳,“在山外发现了这三个鬼鬼祟祟的人,张老二个吃里扒外的还妄想往外传递消息”,一脚踹上那个中年士兵继续道,“看他们穿的都是上好的丝绸,荒郊野岭的,十分可疑,要不要交给上头,还请大哥定夺”。

    二当家从喉咙里喉了一声,摆摆手,有些恨铁不成钢道,“老张,老实点,下不为例,出去”他对这个老乡也很无奈。

    后头两个小秋儿,朝三人腿弯处猛的一踢,“见到我们二当家的还不行礼。”

    六工头的头儿是二当家什么混乱的称呼王景行下意识想到,六工头是矿工领导称呼,而二当家是山匪,或者某某势力组织的领导称呼,

    所以

    竹猗被踢的跪在地上直皱眉头。王景行腿硬,仍直着(shēn)子,微微一笑,向二当家行了个礼,“久仰二当家,幸会。”

    二当家把筷子一扔,凶光来来回回在三人(shēn)上穿梭。

    “久仰你们是谁怎么来的”

    “二当家,要见您可真不容易。”

    二当家皱了皱眉,又细细的思考了会,冷笑起来,慢吞吞开口

    “找我咋个找的我,要是说的好,老子今天就放你一马,要是说的不好,老子好久没吃新鲜(rou)了。”

    王景行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这几年,这里艰苦的条件,把你的脾气磨的更加暴躁了”

    似乎是说了什么,似乎什么也没说。

    “说重点”二当家吼了一声,说起他的条件艰苦,他就来气。

    王景行已经猜出他的(shēn)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