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2章 柳璃其人(二)

作品:《医妃倾城之璃王宠妃

    谁知那国公府的公子不仅言语轻浮,竟还要动手,我被他逼到了墙角,眼见他的手就要凑到我脸上了。

    忽然一道劲风袭来,我看见了一身白衣,俊美无双的他。

    今日阳光甚好,他逆着光而来,我清晰的感觉道自己心脏快速的跳动着。

    他教训完国公府的公子后,便离去去了,后来我一路跟着他。

    他满是无奈的问我为什么跟着他,我浅笑着正欲说话,却瞥见父亲正带着家丁急匆匆的赶来。

    他似乎也看见了,并没有立刻进面前的府邸,我看见府邸上面写着宁王府。

    父亲向他行了行礼,并倒了谢便将我带回了府。

    那日过后,父亲关了我禁闭,直到一个月以后,北岳每年的诗词大会,我又看见了他。

    今日他着了一身青衣头束了金冠,我清楚的听到了身旁的唯一可以和他敌对的应当便是当朝太子萧凤了。

    只不过很可惜,太子已经有未婚妻了,太子的未婚妻乃是漓江一带有名的女诸葛,听说长得极为貌美。

    虽然太子殿下也很俊美,但我还是觉得他最好看。

    然后便是一众才子佳人的聚会,我自幼便被父亲教导熟读四书五经,这些年北岳城内的第一才女,都是我。

    不曾想,今日却败给了他。

    今日是北岳三百二十九年四月初六,我已经十七岁了,每天都有媒婆上门提亲,但都被父亲回绝了。

    父亲问我,可有欢喜的人,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我同宁王已经私定终生了。

    这一年我时常借着与他比试的名头叫他来酒楼,他倒赏光,次次都来。

    久而久之,我对他便情根深重了,后来又是一日我被听着坊间传言说,我都十七岁了,为何还没有婚约。

    我真的很想说,我有没有婚约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那一日我和了酒,他来时我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我问他可否欢喜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

    欢喜,否则也不会每次都瞒着父亲偷偷出府,然后我问他可愿意娶我。

    他说他愿意,他今日便回家告知父亲。

    今日是北岳三百二十九年四月十五,今日是太子大婚的日子。

    自上次他说回来娶我以后,他便在未有过消息。

    父亲听说我与他私定终身气坏了,将我关了起来。

    今日若不是太子大婚我定是出不来的,因父亲与太子的关系,我被请进了太子妃的婚房陪她说说话。

    等待天黑太子殿下来,喜娘退出去以后,我看了那个一身大红色喜服的太子妃。

    她调皮的揭下了盖头,我至今还记得那张脸,我曾看过一句诗,初见时便觉得极美。

    后来更是在纸上写了很多遍,此刻我却真的在看见太子妃这张脸,想起了那句诗。

    “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在顾倾人国。”

    红颜祸水说得应当便是她了,她说她很渴,我立即道桌边替她斟了杯水。

    等她喝好以后,我又替她将盖头盖上了。

    我和她说了好多话,她说成婚以后,太子要随她去漓江住一段时间。

    我说羡慕她,找到了一个欢喜的人。

    她浅笑着说我也会找到的。

    当太阳敛去它最后一丝光晕时,太子将门推开了,我拍了拍她的手,又朝太子行了行礼转身走了出去。

    今日是北岳三百二十九年四月十七,他终于出现了,用过晚膳后,我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刚躺上床,他便出现了,我质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来。

    他说,他父亲将他关了起来,不允许他娶我,因为他幼时便为他定下了一门亲事。

    是李臣相嫡女李如尘,听闻李家嫡女自小身子羸弱,被送回了乡下外祖母家调养身体。

    我记得那时他眼里满是懊恼,他说,你忘了我吧

    那一刻我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对他说,你带我有吧

    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因为母亲和父亲便是外公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母亲便和父亲私奔了。

    后来父亲经商有道,在北岳城内已经小有名气。

    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与世无争。

    他要的是,是那万人之上的位子。

    今日是北岳三百六十年七月十三,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从北岳离开的第三个月,北岳城内传来消息。

    说他父亲病危,让他立即回去,那时是我们成婚的第二个月。

    我成婚了,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嫁妆什么都没有,但好在有他。

    回建宁后他将我带回了府,他的父亲听闻我们二人成婚以后直接气昏了过去。

    醒来后,太医说他父亲已经时日无多,最好能完成他的心愿。

    他的母亲说,李府的小姐已经回来了,他父亲唯一的心愿便是看他娶妻。

    我不懂,他不是已经娶了我了吗

    后来他母亲已死相逼,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于是一个月以后,他的宁王府热闹非凡。

    父亲听说以后,连夜赶到宁王府想将我带走,我有心跟着父亲走。

    那时他对着父亲的面发誓,他的心里只有我一人,即使做侧妃我享受的也绝对不会比正妃少。

    我在一次相信了他,父亲拗不过我我就只能随我去了。

    只是父亲怕我被欺负,偷偷的给我送可许多银两。

    他成婚三日后,哭着对我说,成婚以后母亲便将府中的经济大权教给了他夫人。

    我不太记得他说了什么,只记得他说要自己偷偷做生意,让我能不能借他一些钱,他过后会还给我。

    我将父亲给我的银两全给了他,毕竟他的母亲也如她承诺的那般,在吃穿方面并没有苛待我。

    今日是北岳三百六十年八月十三,他成婚一个月以后,传出宁王妃有身孕的消息。

    这一个月以来,我大多都是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并没有见过这位宁王妃。

    想着这段日子,他来我院子的时间越来越少,我突然很想哭,原来这便是他说的,他很忙。

    他在忙酒楼的事情,他在努力的为我们的未来努力。

    申时刚过时,他来了,当着我的面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说那日他喝多了,他以为他进的是我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