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八章:金钱帮

作品:《诸天集邮狂

    杨殊真的无敌于天下了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射雕中他虽然修炼了几十年,也有着集邮册的功用,但离那无剑之道,还远得很。

    物我相忘,这一点说来容易,但做到却很难。

    历数中华上下五千年,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明面上也就只有一个范文正公。

    而独孤求败一生的信念都在武道之上,所以能从木剑至无剑,成就一代剑魔。

    杨殊牵挂的,终究太多。

    主世界的妹妹,前世诡秘的穿越,太多的东西环在他心上,让他无法做到真正的纯粹

    西山之侧,杨殊站在一座凉亭之中,远眺山间的奇景。

    他手中握着的,正是李寻欢的小李飞刀。

    只是这把罕见的飞刀,并非是第三件世界至宝,或许点亮最后一道凹槽的钥匙,不是什么实物,而是天下第一的威名。

    想到此处,杨殊轻叹一声,朗声道:“上官帮主这么看得起在下,就请上前一叙吧”

    他微微转过身去,看到了一前一后的两人。

    两人的身材都很高,都穿着金黄色的衣衫,前面一人的衫角很长,几乎已覆盖到脚面,但走起路来长衫却纹风不动。

    后面的人衫角很短,右腰间挂着一柄长剑。

    用剑的大多将剑悬在左侧,那是为了方便右手拔剑。

    但这人却置于右边,显然用剑的方位与他人不同,他是个左撇子。

    这两人从凉亭百米外走到跟前来,其中步伐不曾错过一处,总是后面的人印在前面的脚步上,杨殊想要从中寻觅一丝破绽,却发现根本找不到。

    他们的默契,已经达到本体和影子的地步了

    两人身形来到跟前,杨殊却是提枪踏出凉亭,在水上轻点数百步,到了远处湖心的小岛上去了。

    他并不蠢,面对上官金虹和荆无命的联手压力,他很果断地选择了避之锋芒。

    或许这样很没有底气,但总比丢了性命好

    那两人并没有追来,百米宽的小湖,并不能阻挡上官金虹的脚步,但是在水面上,他们并不能保证像路上一般配合无间。

    一旦失败,上官金虹没有第二次机会,所以他走了

    来得急,去也快,一切好似从未发生一般,但江湖上隐隐约约开始有大事发生。

    金钱帮是江湖中声名最响、势力最大、财力也最雄厚的大帮派,帮主上官金虹位列兵器谱排名第二,麾下高手无数。

    可近几日,遍布在各地的分舵,却被人挑了场子。

    而且金钱帮每一次计划吞并别的门派,在关键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手持寒枪的青年出来力挽狂澜,将金钱帮的高手一一挑杀。

    数月之间,金钱帮的势力至少衰落了两成。

    “我去杀了他”金钱帮总舵之内,荆无命按上右边剑柄,就要离去。

    “你不准去”上官金虹冷声道。

    “那就放任他继续作为吗”

    “你的使命并不是这个”上官金虹一字一句道:“他如此作为,就是为了引你出去,你一旦上当,就失了先机”

    “你觉得我杀不了他”荆无命目光如钩,狠狠地望向上官金虹。

    “你躲得过小李飞刀吗”

    听到这句话,荆无命按住剑柄的手彻底颤抖起来。

    “可他躲过了小李飞刀”上官金虹没有再看他,他的态度,决定了一切。

    “或许,我只是你完成野心的工具罢了”荆无命轻叹一声,整个人已然走出。

    门外走入一个青年,两人对视一眼,俱都离去

    城外的青石子路上,一辆驴车上躺着个劲装青年,他嘴上叼着根稻草,双手枕在头下,显得惬意极了。

    前面坐着赶车的是个老翁,一身粗布衣裳,脸上皱纹密布,发须皆白,并无什么出奇的地方。

    驴车走了段路,那老翁一拉缰绳,缓缓停在了路边。

    “大爷,此处已是清河镇了”

    青年闻此,伸了个懒腰,坐起揉了揉眼眶,看向四周。顿时不悦道:“老丈,你当我傻子啊,这四周荒无人烟,是个屁的清河镇啊”

    那老翁闻此笑着点了点头道:“此处确实不是清河镇”

    “那你拉我来此作甚”青年见势不对,一把跳下驴车,一脸谨慎的看着四周。

    “这位爷,您也知道眼下生意难做,我们拉货的抛下货物带您走这一遭,您是不是应该多出点钱”

    那老翁也是跳下车马,捏着手指,望着青年腰间的玉佩发笑。

    “你想吃我的黑”青年冷笑一声,手中出现一柄寒枪。

    “小子,你就别装了”

    青年身后顿时出现几道声音,回首过去,之间几个手持砍刀的横肉大汉看着自己。

    “自从寒枪客出名后,你们这群小子就喜欢拿把寒枪,一身黑衣劲装行走江湖,看你形貌穿着,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你最好老实地交出钱财,我们兄弟绝不灭口”

    说话的是个刀疤脸,他敞胸露乳,胸前一撮黑毛随风摇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强盗一般。

    青年见此,一横枪杆,轻笑道:“你们不怕死吗”

    “怕你个头”那刀疤脸吐了口唾沫,一脸不屑地走到青年身边。

    “就你这枪尖,怕是还没开封吧,老子就算让你戳,你都戳不死”

    说着他竟轻蔑的将那枪杆对准自己心窝。

    “小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子的横练功夫”

    刀疤脸说完,瞬间凝聚身形,身上的肥肉瞬间颤抖起来,大步向前走去。

    未走一步,那枪尖已然划破他胸前横肉,一股鲜血顺着枪杆滑下,染红了大地。

    “你,你小子”刀疤脸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完,已然气绝。

    其余几人见此,尽皆吓了一跳,一脸谨慎的看着青年。

    青年倒是一脸无辜道:“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对准枪自杀的”

    其余几人见他举止不似作伪,当即恶向胆边生,各个抄起兵刃,怒道:“你这小子,竟然杀了我们老三,看来今天不能放过你了”

    一个照面而过,那几人脖子上都出现一道血花,身形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拉车的老翁看着青年寒枪微动,口张的老大。

    青年见此,轻笑着向他走来,枪尖的鲜血慢慢淌下,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青年此刻温文尔雅的面容,在老翁眼里,却比那地狱的魔神还要可怕。

    “你莫要过来”老翁喊道。

    杨殊没有搭理他,依旧提着枪杆慢慢走来。

    脚步越来越近,血滴落的声音也越来越慢,那老翁终于忍受不住,拔出腰间的匕首,重重地朝自己脖子上抹去。

    鲜血瞬间飙出,老翁却是解脱的笑道:“你杀不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