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幕后之人

作品:《诸天集邮狂

    杨殊出了房子,径直朝着城外的那处黄金台而去。黄金台位于蓟城之外,一处小山坡之上,燕昭王在此立台,上悬黄金,以此来招贤纳士,求取贤才。

    杨殊想着一身本事,自然有了用武之地,于是大步向着黄金台而去。虽然有着西营将军所给的文书,他却是并不打算使用了。他倒真要看看这燕昭王到底是真的用心招贤纳士,还是所谓的徒有其表。

    出了城池,杨殊步行几里路,未至中午,便来到那处山坡之下,看着四周的军士,以及在台之上选任的官员。他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炽热,随即轻轻的看下台下的一处报名之地,快步走了过去。

    主管报名之处的是一个文士,四周有几个小吏,在旁边记述结果。杨殊见没有多余的人,便大步走了上去,轻声对着主官说道“在下杨殊,想要上黄金台一试身手”

    那主官闻此,回首望了杨殊一眼,随即说道“你是哪国人啊”

    杨殊轻轻回答道“我就是燕国人,之前一直在西境,今日特来黄金台试一下身手”

    主官闻此用笔轻轻记述了两个字,随即再次问道,“你既然前来黄金台,有何本事啊”

    听到这句话,杨殊豪气万千的说道“我的本事上至军略,下至行军用兵之道,或是治国理政,都算是精通不少,就是一身武艺也可笑傲一方”这句话说完,使得四周的人身形动了一下,不由得用一种十分惊讶的眼神看着杨殊,恍若在看一个极其张狂的人一般。

    我都没有说什么话,那个主官却说道“你的话说得如此之大,本事究竟如何既然如此,就先登记下你的姓名,来日再和众人一一试身手便行”

    杨殊闻此眼神明显动了一动,心中知晓,虽说这黄金台设在这山坡之上,摆明的是招贤纳士,取的是天下众人,但是实际上也是需要一些信件来推荐的,单是凭着一腔热血来登台,显示自己的才能,却是丝毫没有任何用处,迟早会为一些庸才所埋没,当下杨殊也不矫情,径直向着外围而去,他缺少的是一个机遇,但却不是向着任何人都可以低头的,他自有他的傲骨

    他之前本就是剑客,剑客自身就有自己的尊严,自己的傲骨。是绝不会允许和某些人在一起角逐和竞争的,更何况他之前已然达到那么高的境界,自然不可放下身段了,就算放下身段,也只是被淘汰罢了,这个中的规则他已然清楚了的

    回首望见远处,却见天边红霞遍布,有种莫名的光辉从上洒下,带起阵阵波澜,杨殊的双眼猛的尖锐了起来他一声长啸,猛的运起身法前奔去,儒门心法在他体内轻轻运转起来,带起周身三百多处大穴,翻滚流动,直至真气不住的流淌。

    看着远处的山岭,杨殊摇了摇头,快步向上走去。他有着莫名的预感,在前方将会有机遇,至少能够暂时改写他的一切。

    随着一股奇异的能量从山岭之上向下传来,与杨殊周身的心法相应,他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能量在周身环绕着,仿佛有什么力量在牵引着一般,如梦似幻

    他踏着敏捷的步伐,以着迅速的姿态,不住的向着山顶赶去,这种牵引的力量使他沉迷,更使他奋进。

    你的气息越来越浓重伴随着一声呼啸而过,杨殊迅速从空间之内召唤出镇妖剑,横剑于前的他瞬间迸发出极大的力量,一招定江山瞬间使出,前方莫名形成一道剑气,激射而去带起道道浪潮而过,似乎永无止境一般

    一招一招之下不断推进形成的剑气不断的激射而出,极强的力量瞬间散开,荡气回肠的气势随之产生。

    杨殊终于看到了面前的一切,那是一只白额大虎看着那庞大的身躯,何那仿佛异化了的身形,巨大的利爪横在面前,一根虎尾瞬间扫向他,带起极强的劲气激射而来。

    杨殊当即横剑格挡,手中的镇妖剑脱手而出,和着定江山的余威,这组等下来然而这只狐尾的余威之下,竟将杨殊打退三步有余,周身的儒门心法在不断的运转,不断的抵御着外力,将剩余的气劲卸了下来。

    杨殊愈来愈感觉到了更大威势,同时浑身散发出更大的气势,这是儒门心法的刚正之道遇强则强,你强任你强,清风拂山岗;你横任你横,明月照大江。

    一种莫名的威势顿时展开,杨殊仿佛领悟了新的剑意,这已然不是定江山的的威势,而是新的剑道,这种剑道走的是大刚大强走的是一往无前,而非任何的退居。

    提着长剑杨殊瞬间有一种长剑在手,天下我有的气势。迈着刚正的步伐,杨殊陡然提起了自身的气势,一剑朝着那只白额大虎冲去,这一切恍若雷霆之威,又如同神罚降世,绝非人力可以阻挡。

    只是寻常的一刺,一劈和一砍中,却蕴含了无上的威力,三两剑过后,杨殊已然接近的那只白额大虎,一声咆哮,那只猛虎向杨殊扑来,杨殊拔出来镇妖剑后插入瞬间一拳击出,定江山脱手而出,瞬间将之击打得瘫倒在地,不在动弹。只是虎口之处,不住的渗出血丝,难以为继。

    一番惊险过后杨殊收起长剑,摆手看向四方,却见一个女子站在面前,她生的端是国色天香,她身穿杏白底遍地金衣衫,逶迤拖地藏青底蹙金琵琶荷叶裙,身披杏白素锦织镶银丝边纹月白色薄烟纱。顺滑的齐耳短发,头绾风流别致垂鬟分肖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嵌猫睛石花形金簪子,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玛瑙手镯,腰系朱红底柔丝束腰,上面挂着一个荔枝红色绣着寿星翁牵梅花鹿图样的香袋,脚上穿的是赤色乳烟缎攒珠靴,整个人姿形秀丽。

    杨殊心生感慨,想不到此地竟然有这么美的女子,当即出声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还碰到这只猛虎”

    第二日,杨殊便辞别老者往着百里之外的燕军军营而去,临行之前,老者并无多话,只有那个小女孩跟杨殊打着招呼,作着告别

    杨殊慢慢走在官道上,系统内古朴的镇妖剑,已经彻底失去了灵力,被封印起来,如今握在手中,也只是一把锋利的宝剑罢了,与那仙剑之名,却是毫不相干

    杨殊短期内也抛却了所有的想法,径直往着军营赶去,如今他身上没有半点武功,不寻一处安身立命的地方,恐怕活不了多久

    燕军的那座大营,位于临近小镇数十里之处,距离并不是很远其上有一个烽火堆,应该是为了抵御匈奴人入侵所设。

    杨殊看着这座规模不大的军营,心中默默叹息一声,随即看了看辕门,大步走了进去。

    守卫辕门的军士见此,单手持矛横住了入口,大声喝道“此地是军营重地,闲人免进”

    杨殊闻此,皱了皱眉头,高声说道“我来此处是投军的,何来闲人之说”

    二军士见此,不由得细细打量了一下杨殊,却见他身着一件白色文士衣,脸庞消瘦,身躯也不壮硕,当即讥讽道“就你这申办去,还来投军,怕是投军妓营还差不多”言毕大笑起来。

    另一个军士闻此,也是一脸不屑,淫笑道“你怕是驾驭不了小女子,来寻我们这群大老爷们的安慰吧”

    二人的言语并未激怒杨殊,他只是轻皱眉头,不卑不亢地说道“你二人并无阻碍我的权利,若是让此营长官知晓,必然军法处置你等”

    这句话落在了两个军士耳中,却成了威胁,其中一个神色微变,当即怒喝道“臭,什么军法,你若是再不滚蛋,小心爷爷我的长矛”言毕把手转了转手中的尖矛,对着杨殊恐吓道。

    “我还真不曾被吓大过”杨殊面无表情,浑身气势顿时展开,压向了军士

    那军士原以为杨殊不过装腔作势,直至他的气势散发出来的那一刻,恍若面对尸山血海一般,一股极强的杀意笼罩心头,使得军士一阵呆愣,额头边的汗水也溢了出来,身上的里衣更是被汗水湿透,整个人如同变成雕塑一般。

    杨殊看到二人的模样,轻笑一声,轻轻荡开二人的长矛,大步踏了进去,却是丝毫没有收到二人的半点阻碍。两个军士也早已被他吓住,丝毫不敢有半点动弹。

    杨殊回首轻望,却见前面印着一面大旗,上书两个大字征兵当即快步走了过去。此处旗虽大,人却极少,算上杨殊,也不过三人在此,其中两人还是上了年纪的。

    “都说了,这么老了还当什么兵,想吃军饷岂会这么轻易,军营不养闲人的”那个征兵文书对着第一个老者说道,言语中充满了恼怒。

    “可是小老儿一家等着钱救命啊,若是不能从军,吃上这口兵粮,只怕一家就要饿死了,还望大人可怜可怜我”言毕竟然跪了下来。

    那文书见此,也是一叹,换了个语气道“你儿子呢怎不让他从军,反而让你来”

    那老者闻此,当即一震,随即叹道“三年前匈奴南下,我儿死在了边塞”言毕,眼神仿佛灰暗了下去。

    那文书闻此,也是无言以对,只好说道“你先在此领几个米禄,回去过些生活,也好谋图它业,但是军营之中,确实不能招揽闲人,抱歉了”言毕沉吟了许久,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将之递给老者,随即说道“下一个”

    老者本以为没有结果,不料看到文书给了自己一些钱,当即向他作揖道“多谢大人,多谢。”话还未说完,便被文书打断,“你走吧”

    言毕他直接拿掉第二个人的名册,看向了杨殊,问道“你为何来从军”

    第二个年纪较大之人见此,当即说道“为何跳过我,直接让他来”言语中透露着一丝不愿。

    “军中严令吃空饷,你年纪如此之大,来此何用,早就说了军中不养闲人”这次文书连客气都没有,直接说道。

    “那你为何给他钱”此人不服,指着那个老者说道。

    “那是我私人给的,我爱给多少就是多少,与你何干”文书显然已经不耐烦了,当即对着此人喝道“你若再在军营里起哄,便按军法从事”言毕,径直对着杨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在此之时,有些事情往往无法预料

    杨殊闻此,径直说道“大丈夫生于世间,自当提三尺青锋立不世之功,为世人所记,我亦如此”言毕正直地站在文书面前,丝毫没有畏怯。

    文书还未说话,身后已然传来一个声音,“好一句大丈夫生于世间,你这份豪气确实不错,只是不知道本事如何啊”一道威严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将军”文士起身示意。

    “不必多礼,军中着甲无需起身,你坐着就好”来者对着文士说道,随即站到了杨殊面前。

    杨殊转过身来,却见一个魁梧男子站在面前,他一身黑色劲装,脚踏皮靴,腰胯一把弯刀,眼神清澈,国字脸上透露着威严。

    “将军好”杨殊不卑不亢地行礼道,随即挺直了身躯,丝毫不因为男子的威势而弓下身来。

    男子见此,眼中出现一丝异色,随即问道“你既然来此从军,有何擅长之术啊”

    杨殊闻此,直声道“我所会的,只有杀人之术”

    “杀人术”将军默念了一声,随即大声道“好,你就入一字营吧我倒要看看你的杀人之术能杀多少人”随即看向文书道“你也不用在此招兵了,带着他下去处理一下事物吧”言毕转身离去,每一步之下距离竟然分毫不差,杨殊见此心中有了些感觉,“看来此处之人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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