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最终决战

作品:《诸天集邮狂

    这注定是一场没有悬差的战斗,无论是赵军还是匈奴,都是只有一个目标,一个是杀,一个是逃,你追我逃之下,距离渐渐拉开,时间也渐渐过去。

    天幕已至,杨殊看着天边余晖撒过,轻声说道“就这样吧”

    随即停住了身形,慢慢站在大地之上,回首看向了众人,但觉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一股疲惫之色,杨殊知道,众人都是强弩之末了。

    顺着步伐慢慢走去,杨殊按着步子,终于来到将军面前,看着他说道“沈牧将军之仇,我已然报了,接下来的路,我就不和你们同道了”

    将军闻此,欲言又止,最后说道“不管如何,你的功绩我都记在心里,只是江湖日远,你要好好保重”

    杨殊闻此,轻声笑道“你的心意我已然领了,只是沈牧将军的恩情,我不能忘却,自不会再在赵国为官,他日有缘,再见吧”言毕便要离去。

    突然面前出现了一对男女,男子站于左侧,他身穿一件散花锦绸衫,腰间绑着一根苍蓝荔枝纹金缕带,一头墨黑色的头发,有着一双懒洋洋的桃花眼,身材完美,当真是文质彬彬玉树临风。

    反观女子,她有着红扑扑的脸蛋,身穿一件提花织金缠枝纹净面鸡缎子袍,逶迤拖地浅啡底缠枝宝瓶图样纹绣裙,身披团花繁花织锦。堆云砌黑的秀发,头绾风流别致半翻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抢花万字纹铜钗,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赤金掐丝的手镯,腰系珠线穗子绦,上面挂着一个香囊,脚上穿的是色乳烟缎攒珠睡鞋,整个人显得美不胜收精灵顽皮。

    杨殊看着两个宛若画中走出的人,轻声说道“二位有何事”

    “轩哥,你说这好不好笑,有些人自己做的事情,反倒问我们了”女子声音清澈,同时又极其顺耳。

    “有何可笑”男子温柔的看了女子一眼,低声道“这世间有的是没皮没脸之人,你又能如何”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却是置在场的军士于不顾,很是自得。

    杨殊没有感觉,只是轻声道“你二人若是遇见之前的我,只怕是男的被阉掉,女的被睡掉,岂会有现在的自得”

    杨殊的话落在二人耳中,却将二人逗笑起来,“你杀了儒门北宗宗主,夺了他的令牌功法也不怕别人把这事捅出来吗”女子当即揭破道。

    杨殊轻声一笑,“夺人令牌功法那又如何,就比如你,我也能夺过来”话音刚落,杨殊一步跨过,瞬间来到女子身前,一个纵身便将她搂在怀中,轻轻拥吻下去,却是视男子于无物

    男子刚想要出手,当即发现一阵强烈的真气阻挡在面前,使之不能动弹当即大惊道“你到底是何人”

    杨殊此时方才轻声笑道“你刚才为何不问我是谁我不就是你口中那个夺书窃令之人吗”说着杨殊看向手上的女子,猛然将之一推,然后来到二人面前,大喝道“你二人究竟是谁”

    这一声重如龙钟,顿时便把二人震得不知如何是好,特别是那饱含了征伐之气的呐喊,瞬间便让二人心神震动。若非二人有一定的武学根基,指不定要当场吓得屁滚尿流

    女子轻轻抖动了一会娇躯,然后双手放置胸前环绕,似乎在抵挡杨殊的威势,那模样,却好似一个无辜少女欲拒还迎,倒让杨殊看得发笑。

    杨殊正准备说些什么,从东北方向猛然传来一道人声,“阁下年纪轻轻便已然武功高绝,何必跟两个顽童计较呢他们不懂事,老夫代他们赔不是了”不见其人,但是声音却不断传来,显然是有着大修为的能人,在做着这一切。

    杨殊闻此,猛然沉思起来,瞬间便有了计较,当即说道“你的武功比我高,自然以你为大,可是你若是不留下一些缘由,我又如何向别人交代呢”这句话杨殊却是虚造了一个人物,来抬高自己的筹码,毕竟,他并无根基

    果然,那道声音的来源听到这句话后,亦是停了一会,方才说道“阁下本事高绝,我道门真的不想和阁下为敌,只是老朽的徒弟不懂事,所以才暗中跟随阁下,看到了一些事情,这倒真不是老朽的本意”话已然说到这里,杨殊也不好多做为难,只是说道“那我就卖你一个面子,你让你土地离去吧”言毕,压迫二人的真气瞬间停滞,再也没了气势

    二人身形一松,男子当即就瘫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一震道“婼妹,你没事吧”

    女子也是极其害怕,她抬首看了杨殊一眼,发现杨殊正笑颜地看着她,不由得一阵惊慌,当即撇下男子独自逃离。

    男子本就被杨殊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来,如今看到女子逃离,当即一惊,也要跟随而上,但是脚上早已被吓得酸麻不已,当即一瘫,卧倒在原地。但是看着身后的杨殊,他大喊一声,不住的向前爬去,那模样,像极了胆小如鼠的孬种。

    杨殊看着他那极其畏死的模样,不由得大笑起来,紧接着便是豪迈的一笑,“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

    看着二人的离去,杨殊眼神轻轻一动,随即再也不去看他,只是将目光转向在场的军士,但见他们都以着一种极其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

    杨殊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天边的余晖,默默地向着一处走去。

    陡然间听到一阵号角声传来,在这漫天的秋色之中,显得格外突兀。沙场之上,四下尽是一片落幕之景,余晖落日照耀其上,散发出带着紫色的光芒。

    回首在场众人,却见已然列队整齐,排成行列地站在天地之中。看着那些崇拜和感激的目光,杨殊叹息片刻,依旧离去。

    有些事,很容易就忘记但是有些事,却会牢记一辈子无论是要纵横捭阖的常胜将军,还是俯瞰众生的无上宗师,他们都不会明白,在那处地方,有着一群那么可爱的人,他们或许平凡,但却又不平凡

    第二天一早,杨殊刚刚清醒过来,便踏着整齐的步子,步出了门外。刚一掀开帘帐入眼的便是一些士兵在做早操。军队的早操和常人的不一样。相较于今日军队。此间军队的操行大多是一些日常的军事训练。杨殊看了看,心中,颇有些感想,依旧没有说什么

    寻了一处地方,杨殊梳洗完毕,吃完了早饭,便再次回到营帐之中,看着依旧酣睡的四人,杨殊轻轻把众人叫醒。

    “唔啊,谁啊,一大早的”李奇不耐烦地说道。

    杨殊闻此笑了笑,再次的将众人叫了一下,此时霍益众人方才站起,看着杨殊站在面前,身上背着一个包裹,心中知晓了杨殊将要离开,不由得叹声道“什长此番可是要离去。”

    杨殊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此番作别他日,必定有缘再见。你我众人只需保重而已。”随即看了看秦少游一眼,蓦然说道“你的东西清好了吗”

    秦少游闻此,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裹,他一直和杨殊一样,准备离去。

    杨殊见万事已备,从容的站起,然后对着三人说道“诸位再见了。”

    随即转身出了营帐,和秦少游一同向着门之外走去。霍益三人闻此不由的低沉的声音说道“什长此去,路途遥远,还需多要保重,我等兄弟三人在此,必定等着你回来。”这一番话语,情感真挚,落在了杨殊眼里,有的也只是感动罢了,但是他依旧踏着步子,向着营门之外走去,或许有些时候,目标更为重要,情谊之事还是放在一边。

    昨日杨殊,早已和将军打好招呼,于是营门之外,早已有着马匹。杨殊和秦少游二人牵了马匹,径直离开营门,向着蓟城而去。

    燕军的西营,距离蓟城有着近千里的路程,这两匹马儿也是军中健马,是以路途虽远,却也能承受得住。

    秦少游此人犹如一个闷葫芦,若非杨殊主动话,他是绝对不会率先开口,因此一路上,二人倒也颇为沉默,只是偶尔要用饭之时,杨殊才会开口提醒,偶尔交谈一两句。

    第三日,杨殊终于开口说道“看你的年纪,这么小的从军,想必家里的事情不简单吧。”

    秦少游闻此,默默点了头,你低声说道,我家里是出了些事端,所以才来从军,我只来从军,也是为了养活我姐姐,不让她来受这些委屈。

    杨殊听了这句话,不由的想起了刚来营中之时,秦少游对自己说过的话语,心中一动,换了个语调说道,“此去蓟城,我一来是为了上了黄金台,夺得陛下的欣赏,二来就是看你在蓟城,有着一些事情未完成,而你又是个颇有情义的汉子,只是平时不喜表露,才为众人所看不起,如今你若真有苦难,和我说说也罢了,我若有能力自会帮你解决”

    秦少游眼神轻轻动了动,随即悄然说道“我可以将我的经历告诉你,但是无论你怎么想,我既然选择了,就绝不后悔”

    杨殊知道他的想法,于是朗声说道“你我既然都已经是一起共过生死的兄弟,又何须会笑你,你不必如此自卑,军营之中,有的是豪气男儿所办之事,你大可不必如此担忧。”我这里杨殊又轻轻叹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之前被霍益三人所欺负惯了,心中有些苦闷罢了,他们也是看不惯你的那个个性才会如此,你若是有一点点豪气散发出来,他们自不会为难于你”

    这番话语落在了秦少游的耳中,他的眼神轻轻动了动,随即低声说道,“我知道我之前性子有些懦弱,但那也是迫不得已,我家中还有一个姐姐,他还等着我的军饷来养他,若是我此次阵亡了,虽说有些抚恤,但是于他却不亚于天塌了”

    他换换语调,又沉吟了一番,随即再次说道“小时候我姐姐养我费了很大的辛苦,我已然不想再让她受罪了,我真的也不想那样,但是在军中好勇斗狠,无非就是死路一条”

    杨殊见此心中有了些想法,于是低声对着秦少游说道“你的想法我已然知晓此去继承你到底有何打算一并说出来吧”

    秦少游犹豫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说道“我回蓟城,无非是想找一个能够养活我姐姐的活,然后安稳的过下去,便足矣,其他的我倒并想,不过这些恐怕很难实现吧”最后秦少游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显得无比落寞

    “这又有何难,你随意寻个差使,自然可以养活一家,看你身形虽然颇为弱小,但是力气可不小,就算是做些苦差事,只要肯吃些苦,必然也是可以的,不过我见你在军中敢拼敢打,自是不会怕的那些苦事儿,又有如何不能养活你姐姐”杨殊颇为不解道。

    “什长,你这就是不知道了,我家中原本也是一个官宦人家,父亲也是做过燕国的官员,只是得罪了当朝太子,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我姐姐若不是为了我,恐怕也早已悬梁自尽,不再受那般屈辱了,如今太子换了口味,不再追究我姐姐的罪责,方才放过了我,我才有机会得以从军,如今我说我姐弟二人若能安稳活下去,便已是大幸了”到了最后,便是已然成了叹息

    秦少游的话语,杨殊算是明了了一个大概,心中对于他的遭遇,却是有了一番了解,其缘由还是没有太大的实力,才会导致受人欺压,至于当朝太子;杨殊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极为纨绔的形象,或许这就是在那个在历史上将燕国弄垮的货色吧

    杨殊想着燕昭王病逝之后,新王临阵换将,将拥有的大才能的乐毅弃之不顾,反而任用骑劫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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