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九州至宝再现

作品:《诸天集邮狂

    杨殊放眼望去,但见前方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其中,似乎有种神秘的力量在操纵一样。他当即整了整身形,拿出一块人皮面具,立即装到自己脸上,然后对着灰衣男子说道“你现在的仪容,之前那些人可还认识你”

    灰衣男子闻此,却是苦笑一声道“我虽然被逐出监狱去,流落江湖,但再也怎么不至于毁容,那些人自然。”话音未落,杨殊已然再次掏出了一块人皮面具丢向灰衣男子,“那就换上,免得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发生”说完也不管男子脸色如何,径直向前走去

    男子见此,心中无奈,但还是接过面具,不情不愿地戴在了脸上,然后跟上杨殊的脚步,径直往里走去

    杨殊一边走去,一边瞬间变化着仪容。那一袭黑袍已然不见,化作一身黑灰布衣,肩背一把镔铁长剑,头扎布巾的朴素模样,大步走了进去。

    灰衣男子见此,也是心中感慨,对于杨殊愈发地佩服起来。来剑域不过他随口一提,杨殊却能迅速做好计划和准备,浑然一副有备而来的样子

    杨殊变了模样,自身的气势也随之收敛起来,脸上的威严随之不见,取之而来的却是一脸稚气,犹如初出江湖的新手剑客,无意中来到此处一样。

    若不是灰衣男子见过杨殊之前杀伐果断和冷酷无情的样子,或许还真以为这是一个初出江湖,怀着一颗善良初心的剑客

    二人来到剑域之中,透过了那间强大的能力罩,置身于剑域之内。杨殊寻了一处方向径直朝那处走了过去

    “不是那一处方向啊”男子见杨殊不问他,颇为着急地说道。

    杨殊没有搭理他,反而问道“你是打算直接回去不做任何准备吗你现在知道他在何处吗,他的实力如何有多少筹码,这一切你都了解吗”

    一连串的问题,却让男子哑口无言,只好默默低下了头颅。没错,他的性子太急,浑然就是一副热心肠,对于很多事情,都不能很好的做成功。若非杨殊,他这辈子都无法回来,更不要谈拿回那一切了

    杨殊经历的事情越多,对于这些事情就越了解,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没有十足的把握,光凭一腔热血,是很难成事的。当初的他,也就是那样被余归碾压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有时候,光凭那颗无惧天下的剑心是毫无作用的,人生在世,自然需要权衡利弊,计较得失。并非重权谋之人就不能顿悟武学真谛,有的只是各人的性格而已。只要初心未变,就能拥有一切

    杨殊寻了一处居处,和灰衣男子就地住下,然后并未提起任何要帮助男子的话语,只是每日出去吃几餐饭,喝点小酒,听一些江湖事件,过着平淡而单一的生活

    灰衣男子见此,知道杨殊在私下里谋划,也不抱怨,只是默默过着自己的日子。看着剑域的一切,他恍若昨日,有些日子会在半夜里对月独饮,然后怅然若失,最后归于寂寥。

    这一切杨殊都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他知道,有些事情,或许更要凭借个人的能力走出阴影,他人的帮助只能收效甚微,起不到大的作用

    杨殊每日里虽说是随意打发时间,却也绝不是混日子,他从那些混迹酒馆的江湖人士口中探听到了许多隐秘,甚至于一些寻常人所难知的机密。至于灰衣男子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杨殊已然了读于心。

    但是杨殊却发现了这剑域绝非表面之上这么简单,许多隐秘之事都是他难以察觉的。至少从境界和修为这一方面来说,杨殊还未见过比他更加厉害的人,然而在这极西之地,是绝对不可能的

    杨殊虽然通过天梯的试炼,但是毕竟最后一关还未过,自己的剑道也没有形成修为更是不高,自然不可能达到一个顶峰

    这一日,杨殊来到一处宅院门口观察,看了许久没有结果,他刚想离去,回首之间却发现灰衣男子站在对面的一处角落里看着。他当即隐匿了身形,然后轻轻转换身形,绕了一圈来到男子后侧,看着男子行动。

    却见那处宅院不久之后大门正开,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从中走了出来,手中牵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二人走在路上,却是有说有笑,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般。

    杨殊看到这里,再回首看了看灰衣男子,却见他手中拳头紧握,脸上尽是怒色浑然是恨透了的模样,只差一步就要冲上去击杀那人,只是他似乎极力压抑着自己,不敢上前

    杨殊心中感慨一声,直接上前拍了一下灰衣男子的肩膀。他被一拍,瞬间大惊,就要回首击向杨殊,却被杨殊瞬间制住,然后轻声对他说道“是我”随即拉着他的的手慢慢向外走去。

    走过街角之时,灰衣男子男子踩中一片树叶,那丝声音突然响起,杨殊立即一道灵气出手,模仿出了风沙沙吹动的声音,然后极速运转身法,拉着男子闪到一旁,默默看着那个出府的男子

    那名男子听到声音,瞬间回首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方才转身,但是他回头的一瞬间却落入了杨殊的眼中,让杨殊看懂了一些东西

    直到男子离开,杨殊方才拉过灰衣男子道“你这么着急吗”

    “这么多年的折磨,岂能放弃”灰衣男子反问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非君子,难道这么几天你都等不了吗你就不想明白为何当初会被他给陷害,你又为何落到今天这副田地吗”说到这里,杨殊默默看着男子,也不再言语了,似乎任凭男子做决定

    男子闻此,却是沉默许久,然后突然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绝不意气用事,必定到了最后再行动”

    杨殊闻此,没有说什么,立即转身离去,心中却再继续回味男子的惊鸿一瞥,似乎其中有什么大玄机

    杨殊出了房子,径直朝着城外的那处黄金台而去。黄金台位于蓟城之外,一处小山坡之上,燕昭王在此立台,上悬黄金,以此来招贤纳士,求取贤才。

    杨殊想着一身本事,自然有了用武之地,于是大步向着黄金台而去。虽然有着西营将军所给的文书,他却是并不打算使用了。他倒真要看看这燕昭王到底是真的用心招贤纳士,还是所谓的徒有其表。

    出了城池,杨殊步行几里路,未至中午,便来到那处山坡之下,看着四周的军士,以及在台之上选任的官员。他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炽热,随即轻轻的看下台下的一处报名之地,快步走了过去。

    主管报名之处的是一个文士,四周有几个小吏,在旁边记述结果。杨殊见没有多余的人,便大步走了上去,轻声对着主官说道“在下杨殊,想要上黄金台一试身手”

    那主官闻此,回首望了杨殊一眼,随即说道“你是哪国人啊”

    杨殊轻轻回答道“我就是燕国人,之前一直在西境,今日特来黄金台试一下身手”

    主官闻此用笔轻轻记述了两个字,随即再次问道,“你既然前来黄金台,有何本事啊”

    听到这句话,杨殊豪气万千的说道“我的本事上至军略,下至行军用兵之道,或是治国理政,都算是精通不少,就是一身武艺也可笑傲一方”这句话说完,使得四周的人身形动了一下,不由得用一种十分惊讶的眼神看着杨殊,恍若在看一个极其张狂的人一般。

    我都没有说什么话,那个主官却说道“你的话说得如此之大,本事究竟如何既然如此,就先登记下你的姓名,来日再和众人一一试身手便行”

    杨殊闻此眼神明显动了一动,心中知晓,虽说这黄金台设在这山坡之上,摆明的是招贤纳士,取的是天下众人,但是实际上也是需要一些信件来推荐的,单是凭着一腔热血来登台,显示自己的才能,却是丝毫没有任何用处,迟早会为一些庸才所埋没,当下杨殊也不矫情,径直向着外围而去,他缺少的是一个机遇,但却不是向着任何人都可以低头的,他自有他的傲骨

    他之前本就是剑客,剑客自身就有自己的尊严,自己的傲骨。是绝不会允许和某些人在一起角逐和竞争的,更何况他之前已然达到那么高的境界,自然不可放下身段了,就算放下身段,也只是被淘汰罢了,这个中的规则他已然清楚了的

    回首望见远处,却见天边红霞遍布,有种莫名的光辉从上洒下,带起阵阵波澜,杨殊的双眼猛的尖锐了起来他一声长啸,猛的运起身法前奔去,儒门心法在他体内轻轻运转起来,带起周身三百多处大穴,翻滚流动,直至真气不住的流淌。

    看着远处的山岭,杨殊摇了摇头,快步向上走去。他有着莫名的预感,在前方将会有机遇,至少能够暂时改写他的一切。

    随着一股奇异的能量从山岭之上向下传来,与杨殊周身的心法相应,他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能量在周身环绕着,仿佛有什么力量在牵引着一般,如梦似幻

    他踏着敏捷的步伐,以着迅速的姿态,不住的向着山顶赶去,这种牵引的力量使他沉迷,更使他奋进。

    你的气息越来越浓重伴随着一声呼啸而过,杨殊迅速从空间之内召唤出镇妖剑,横剑于前的他瞬间迸发出极大的力量,一招定江山瞬间使出,前方莫名形成一道剑气,激射而去带起道道浪潮而过,似乎永无止境一般

    一招一招之下不断推进形成的剑气不断的激射而出,极强的力量瞬间散开,荡气回肠的气势随之产生。

    杨殊终于看到了面前的一切,那是一只白额大虎看着那庞大的身躯,何那仿佛异化了的身形,巨大的利爪横在面前,一根虎尾瞬间扫向他,带起极强的劲气激射而来。

    杨殊当即横剑格挡,手中的镇妖剑脱手而出,和着定江山的余威,这组等下来然而这只狐尾的余威之下,竟将杨殊打退三步有余,周身的儒门心法在不断的运转,不断的抵御着外力,将剩余的气劲卸了下来。

    杨殊愈来愈感觉到了更大威势,同时浑身散发出更大的气势,这是儒门心法的刚正之道遇强则强,你强任你强,清风拂山岗;你横任你横,明月照大江。

    一种莫名的威势顿时展开,杨殊仿佛领悟了新的剑意,这已然不是定江山的的威势,而是新的剑道,这种剑道走的是大刚大强走的是一往无前,而非任何的退居。

    提着长剑杨殊瞬间有一种长剑在手,天下我有的气势。迈着刚正的步伐,杨殊陡然提起了自身的气势,一剑朝着那只白额大虎冲去,这一切恍若雷霆之威,又如同神罚降世,绝非人力可以阻挡。

    只是寻常的一刺,一劈和一砍中,却蕴含了无上的威力,三两剑过后,杨殊已然接近的那只白额大虎,一声咆哮,那只猛虎向杨殊扑来,杨殊拔出来镇妖剑后插入瞬间一拳击出,定江山脱手而出,瞬间将之击打得瘫倒在地,不在动弹。只是虎口之处,不住的渗出血丝,难以为继。

    一番惊险过后杨殊收起长剑,摆手看向四方,却见一个女子站在面前,她生的端是国色天香,她身穿杏白底遍地金衣衫,逶迤拖地藏青底蹙金琵琶荷叶裙,身披杏白素锦织镶银丝边纹月白色薄烟纱。顺滑的齐耳短发,头绾风流别致垂鬟分肖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嵌猫睛石花形金簪子,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玛瑙手镯,腰系朱红底柔丝束腰,上面挂着一个荔枝红色绣着寿星翁牵梅花鹿图样的香袋,脚上穿的是赤色乳烟缎攒珠靴,整个人姿形秀丽。

    杨殊见此,心中一动,却是彻底失去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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