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引诱古月的陷阱

作品:《诸天集邮狂

    杨殊来到北营之中,看着四下松散的将士心中更是不悦,当即来到点将台之上,击鼓升帐道“我原以为北营将士是多么厉害的人物,如今一看,却尽是一些只知吃老百姓粮食的蛀虫罢了”

    这句话说的很重,言语之中透出了无尽的不屑,使得场上之人听了,一个个面色涨红不已,其中一个将官听了,心中委屈道“将军,你如何能这样说我们”

    这句话好似激起了众人的心声一般,一个个都群情激昂起来。对着杨殊好似要讨回某种公道一般,这是他们北营的荣耀。

    杨殊说道“尔等要公道”

    又笑了笑,“好,既然你们要公道,那我就给你们看看什么是公道”说完这句话,杨殊瞬间站到了点将台前,单手持剑,对着众人说道“北营自立营以来,不过百十年,自初代将士胜过五十来场仗之外,尽是败绩”

    他立即又道“北营将士,每次和匈奴大战之时,畏首畏脑,可有半点气概”

    “相较于西营将士,和赵国及匈奴大战数百场,却是一场都没有退过,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人也是绝不退缩,再看看你等,真是羞与为伍”这句话如雷霆般击打在众人新坐骑,使得众人纷纷震颤起来。

    其中一人闻此怒道“我等虽然如此,却也是有骨气的男儿,你凭什么侮辱我等”

    杨殊极其不屑道“有骨气的男儿”随即沉吟片刻,又道“我怕是没骨气的废物吧”这句话说的很重,使得场上众人纷纷愤恨起来,一时之间,却也陷入了沉寂。

    那个率先出言的将士怒声道“将军,无论如何,还请你不要侮辱我等,我等之尊严,却也是不可磨灭的”

    杨殊见此,当即说道“你要我不侮辱你们,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等可否拿些男儿的豪气出来,让我看看你们的力量”

    众人纷纷出声道“是”

    这句喊声没了之前的有气无力,反而变得极其有激情,饱含着众人的气概在里面,这是最后一丝军魂

    杨殊看到这些,心中知道自己的激励之策已然有了效果,当即欣慰地一笑道“日后之事,却也是看你等了”

    当下,杨殊也不客气,立即对着众人下令道“从今日起,北营将士每日早起半个时辰,操练加倍,当然,军饷定会发放”说到这里,杨殊又沉吟了一会儿,方才说道“军饷发放给你们的时候,我会多发半倍的钱,作为你们训练的酬劳”

    说完这些,杨殊更加快速地走到台前,对着众人说道“北营的荣耀,就在尔等身上,尔等究竟是想做懦夫,还是英雄,这都是你们的选择”

    言毕,手中的长剑猛地拔出,朝着空中一扬,大声呼喊起来道“北营必胜”

    众人见此,纷纷群情激奋起来,纷纷呼喊道“北营必胜,北营必胜”

    杨殊看着场上的军士以及那彻底被姬发起来的士气,心中笑了笑,却是继续扬着手中的长剑

    时光便是如此的过去,杨殊默默看着夕阳西下,以及那落日的余晖遍撒大地。营中那炊事营中升起的缕缕炊烟,向着天边不住的蔓延而去,飘散的愈来愈远,直至再也不见

    杨殊看着操练一日的军士,心中默默思索起来。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杨叔今日虽然将士气变得高涨起来,但是营中的各种事情,都是未知之数,他不知道究竟如何才能真正了解这群将士的军魂所在,然后塑造之,眼下之计,他只能锤炼出真正的军魂,再去铸造一支无敌的劲旅。

    当夜杨殊看着点将台前巨大的篝火,以及围绕在台下的将士,轻声说道“北营自建立以来,一直都是抵御匈奴人所立的,我杨殊已然在大王面前夸下海口,一年之内要让这北营焕发出新的生命,一切都要仰仗在座的各位。”

    说到这里,杨殊沉吟了一会,语气猛然加重道“虽然如此,但是江湖之大,疆场之上,日后我北营必须有自己的规矩,凡是违抗我北营规矩之人,杀无赦”言毕,对着一人说道“你念一下新的军规吧”

    只见一人身着重甲,手持长刀的人迅速站出,对着众人宏声道“我乃是北营军法官,从今日起,新的军规乃是一,杀人偿命;二,盗窃罪抵;三,违抗军纪斩。”此人详详细细地叙述半天,方才下去。

    杨殊见此,当即拔出手中的长剑,对着众人说道“军营之中,你我尽是兄弟,但是一旦违抗军纪,就别怪我冷面无情了”言毕,瞬间将台上一根立木斩断,瞬间坠落在地,激起道道尘土。

    “我不管你们如何想我但是一支军队必须有它的魂若是魂都没了,不如趁早解散了吧”说完这些,杨殊方才下令休帐,各自离去。

    大营之中的帅帐内,秦少游看着杨殊说道“杨大哥,此番大王让你整顿北营,你究竟有何想法”

    杨殊本来坐在帅位,闻得秦少游的言语当即站起身来,然后慢慢走到杨殊面请问,对着他说道“少游,此番军中历练,却是大王给我的考验啊”

    “什么考验”秦少游颇为不解地说道。

    “之前我在蓟城为官,掌握着蓟城的风云,一番治理之下,虽然使得蓟城风气肃清,但是也加剧了大王和贵族之间的隔阂,此番大王调我来北营,虽说是升我的官,但却是向贵族妥协的缘由”说到这里,杨殊猛地叹出声来。

    “大王虽然兴利除害之事做的颇多,但是这种关系到国本之事,他却是难以下出决断”杨殊轻声道。

    “那杨大哥打算怎么办呢”秦少游心中有些明悟,当即对着杨殊说道。

    “我又能如何,为今之计,只能继续锤炼北营将士,完成大王的事业了”杨殊默默叹息道。

    杨殊出了房子,径直朝着城外的那处黄金台而去。黄金台位于蓟城之外,一处小山坡之上,燕昭王在此立台,上悬黄金,以此来招贤纳士,求取贤才。

    杨殊想着一身本事,自然有了用武之地,于是大步向着黄金台而去。虽然有着西营将军所给的文书,他却是并不打算使用了。他倒真要看看这燕昭王到底是真的用心招贤纳士,还是所谓的徒有其表。

    出了城池,杨殊步行几里路,未至中午,便来到那处山坡之下,看着四周的军士,以及在台之上选任的官员。他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炽热,随即轻轻的看下台下的一处报名之地,快步走了过去。

    主管报名之处的是一个文士,四周有几个小吏,在旁边记述结果。杨殊见没有多余的人,便大步走了上去,轻声对着主官说道“在下杨殊,想要上黄金台一试身手”

    那主官闻此,回首望了杨殊一眼,随即说道“你是哪国人啊”

    杨殊轻轻回答道“我就是燕国人,之前一直在西境,今日特来黄金台试一下身手”

    主官闻此用笔轻轻记述了两个字,随即再次问道,“你既然前来黄金台,有何本事啊”

    听到这句话,杨殊豪气万千的说道“我的本事上至军略,下至行军用兵之道,或是治国理政,都算是精通不少,就是一身武艺也可笑傲一方”这句话说完,使得四周的人身形动了一下,不由得用一种十分惊讶的眼神看着杨殊,恍若在看一个极其张狂的人一般。

    我都没有说什么话,那个主官却说道“你的话说得如此之大,本事究竟如何既然如此,就先登记下你的姓名,来日再和众人一一试身手便行”

    杨殊闻此眼神明显动了一动,心中知晓,虽说这黄金台设在这山坡之上,摆明的是招贤纳士,取的是天下众人,但是实际上也是需要一些信件来推荐的,单是凭着一腔热血来登台,显示自己的才能,却是丝毫没有任何用处,迟早会为一些庸才所埋没,当下杨殊也不矫情,径直向着àiéi而去,他缺少的是一个机遇,但却不是向着任何人都可以低头的,他自有他的傲骨

    他之前本就是剑客,剑客自身就有自己的尊严,自己的傲骨。是绝不会允许和某些人在一起角逐和竞争的,更何况他之前已然达到那么高的境界,自然不可放下身段了,就算放下身段,也只是被淘汰罢了,这个中的规则他已然清楚了的

    回首望见远处,却见天边红霞遍布,有种莫名的光辉从上洒下,带起阵阵波澜,杨殊的双眼猛的尖锐了起来他一声长啸,猛的运起身法前奔去,儒门心法在他体内轻轻运转起来,带起周身三百多处大穴,翻滚流动,直至真气不住的流淌。

    看着远处的山岭,杨殊摇了摇头,快步向上走去。他有着莫名的预感,在前方将会有机遇,至少能够暂时改写他的一切。

    随着一股奇异的能量从山岭之上向下传来,与杨殊周身的心法相应,他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能量在周身环绕着,仿佛有什么力量在牵引着一般,如梦似幻

    他踏着敏捷的步伐,以着迅速的姿态,不住的向着山顶赶去,这种牵引的力量使他沉迷,更使他奋进。

    你的气息越来越浓重伴随着一声呼啸而过,杨殊迅速从空间之内召唤出镇妖剑,横剑于前的他瞬间迸发出极大的力量,一招定江山瞬间使出,前方莫名形成一道剑气,激射而去带起道道浪潮而过,似乎永无止境一般

    一招一招之下不断推进形成的剑气不断的激射而出,极强的力量瞬间散开,荡气回肠的气势随之产生。

    杨殊终于看到了面前的一切,那是一只白额大虎看着那庞大的身躯,何那仿佛异化了的身形,巨大的利爪横在面前,一根虎尾瞬间扫向他,带起极强的劲气激射而来。

    杨殊当即横剑格挡,手中的镇妖剑脱手而出,和着定江山的余威,这组等下来然而这只狐尾的余威之下,竟将杨殊打退三步有余,周身的儒门心法在不断的运转,不断的抵御着外力,将剩余的气劲卸了下来。

    杨殊愈来愈感觉到了更大威势,同时浑身散发出更大的气势,这是儒门心法的刚正之道遇强则强,你强任你强,清风拂山岗;你横任你横,明月照大江。

    一种莫名的威势顿时展开,杨殊仿佛领悟了新的剑意,这已然不是定江山的的威势,而是新的剑道,这种剑道走的是大刚大强走的是一往无前,而非任何的退居。

    提着长剑杨殊瞬间有一种长剑在手,天下我有的气势。迈着刚正的步伐,杨殊陡然提起了自身的气势,一剑朝着那只白额大虎冲去,这一切恍若雷霆之威,又如同神罚降世,绝非人力可以阻挡。

    只是寻常的一刺,一劈和一砍中,却蕴含了无上的威力,三两剑过后,杨殊已然接近的那只白额大虎,一声咆哮,那只猛虎向杨殊扑来,杨殊拔出来镇妖剑后插入瞬间一拳击出,定江山脱手而出,瞬间将之击打得瘫倒在地,不在动弹。只是虎口之处,不住的渗出血丝,难以为继。

    一番惊险过后杨殊收起长剑,摆手看向四方,却见一个女子站在面前,她生的端是国色天香,她身穿杏白底遍地金衣衫,逶迤拖地藏青底蹙金琵琶荷叶裙,身披杏白素锦织镶银丝边纹月白色薄烟纱。顺滑的齐耳短发,头绾风流别致垂鬟分肖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嵌猫睛石花形金簪子,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玛瑙手镯,腰系朱红底柔丝束腰,上面挂着一个荔枝红色绣着寿星翁牵梅花鹿图样的香袋,脚上穿的是赤色乳烟缎攒珠靴,整个人姿形秀丽。

    杨殊心生感慨,你在哪那些那你必别的女的打扮打扮

    “哼,你还有脸说,昨日晚上,把本公主拦在营门之外的人是谁又是谁逼的本公主露宿山头的啊”姬蘅越说越气,当即快步向着杨殊走来,手中也不知拿着什么,就朝着杨殊头上打来。

    姬蘅也不知为何,每次看到杨殊之时,便特别容易变得情绪波动大,一句言语,都能让她气愤半天,平日里对谁都不假颜色的她,现在变得格外易怒。

    杨殊见此,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轻声说道“公主,你不要这。”话音未落,姬蘅已然冲到他的面前,而她手中的东西,已然落到了杨殊头顶之上。

    杨殊刚一抬头,便见一个铜镜迅速砸来,与他头上的铁盔相碰,撞出很大的声响。杨殊见此,心中也是激起了火花,当即单手握住姬蘅的手腕道“公主何必无理取闹”

    姬蘅本来没有什么事,但是听了杨殊的言语,心中的火气却是被激发了起来,当即对着杨殊怒道“我无理取闹,我半夜来找你,被你拦在门外不说,一大早你还来骂我。”她的言语越来越激动,直至后来,她颤抖着音调说道“你你就会欺负我”说着话语,姬蘅的声腔之内已然有了一些哭调了。

    杨殊见此,心中本来就不知道如何是好,眼下见着姬蘅如此,当即松开握住她的手腕我,柔声道“公主,杨某并非有意如此,只是军营立威,我必须以身作则,岂能违背自己立下的军规,还望你多多见谅,如有不对,杨殊在这里赔罪了”说完,杨殊摘下头盔,躬身来到姬蘅面前,怀抱歉意地说道。

    姬蘅本来眼神里已然闪着泪花了,突然听到杨殊的言语,心中止住了伤心,反倒是讶异地看着杨殊,四下之中,也都透着浓浓的奇怪。

    平日里不管如何争论,杨殊向来是绝不服输的那一类型,如今看见杨殊如此,姬蘅却是颇为不适了,一番纠结之下,竟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

    杨殊心中会意,当即来到姬蘅耳边,轻声说道“公主若是想骂我,到了帐中再说吧,此处人多嘴杂,日后有了些不好的言论,公主不要再怪到我头上”

    姬蘅闻此,当即冷哼一声,然后快步往着自己的行营之中走去,撂下杨殊一人在外等候。直至半个时辰之后,方才打扮好了出来。

    杨殊放眼望去,但见她身穿烟罗紫色素面杭绸长衫,逶迤拖地水绿绣月白色梅花的百合裙,身披淡红底绣花小纱衣。柔顺的头发,头绾风流别致如意高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点翠花枝凤尾钗,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蓝宝石祥云纹饰手镯,腰系浅金撒花缎面绦,上面挂着一个酒红扣合如意堆绣香囊,脚上穿的是绛紫宝相花纹云头睡鞋,整个人巴东有巫山,窈窕神女颜。

    杨殊感慨一声方才走到她的面前,轻声说道“公主今日真是美极了”

    “那我以前不美喽”姬蘅反驳道。

    “今日格外靓丽而已”杨殊笑道,“只是我怕今日公主心中不爽,连带着对我杨殊,也不爽起来”

    “哼”姬蘅冷哼一声,却没有离杨殊,只是说道“你若还不给我引路,我就真的生气了”

    杨殊见此,也是不再言语,轻声应道“好”随即快步向前走去。秦少游等人见此,也只好向着原路返回,并在四周警戒起来。

    倒是姬蘅心中思量着,若非杨殊故意气她,她岂会如此,如今又拿言语来试探她,却是极其可恶。姬蘅心中念叨了几句,却也是没了后文,只是默默跟在杨殊身后,朝着北营前去。

    剩下的侍女和护卫,见此也纷纷收拢行李营帐,慢慢跟上姬蘅的步伐,向着北营进发。

    杨殊回到营中,看着帅帐旁边的一处空地,对着姬蘅说道“公主,旁边却有一处空地,你就在此地扎营吧我的帅帐过于简陋,却是不能给你腾出来了”

    一旁的秦少游闻此,却是不禁咋了咋嘴巴,心中想到你这可不止是简陋啊,你那也就是前面理事后面睡觉的位置,其余啥也没有

    姬蘅闻此,却是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四下,然后说道“谁要住你的破帅帐,你们快去搭营帐吧”前面对着杨殊怒声了几句,后面便对着手下说道。

    底下的侍女护卫闻此,当即向着那处空地进发,再次去搭帐篷了。

    杨殊看着好笑,却也是按耐住了,然后对着姬蘅说道“军中无佳肴,公主若不嫌弃,就到我帐中稍微吃些饭食吧”

    姬蘅本来不想进去,但是腹部的阵阵饥饿感袭来,却是让她无法拒绝杨殊的邀请,只得怒目看了杨殊一眼,然后快步走了进去。

    杨殊的帅帐之内,委实没有什么好的摆设,除了几套常用的盔甲摆在内里,就只有一个桌案在里面,以及一把宝剑悬挂在里面。

    杨殊所说的饭食,却是委托火头军特意做的鸡鸭之物。军营之中,也时常有射手入林中打猎,猎取一些野味回来。此次姬蘅突然前来,杨殊只能把营中剩下的野味端了出来,供她食用。

    当然杨殊为了节约军粮倒也不敢把太多的东西给她浪费,只是端了一碗肉粥和一只嫩乳鸽上来,虽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倒也颇为不错。

    姬蘅见着饭食,只是轻微皱了皱眉头,随即思索了片刻,方才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杨殊见此屏退了中日期,只是轻轻解下铠甲武器,慢慢坐在下首,看着姬蘅在那里用饭。

    姬蘅本来吃着饭食,猛然看着杨殊注视自己,不由得放下勺子,有些尴尬地说道“你看着我干嘛”

    杨殊却是一笑,“怎么,公主还害羞不成”

    姬蘅脸色一红,立即拿起勺子,将肉粥往嘴中拨弄,却是不再理杨殊了。

    杨殊见此,虽然好笑,但是随即依旧说道“公主此番来我北营,应该有着你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