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重返现场

作品:《公元2069之错置的记忆

    我实在是被惊呆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一幕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冷不丁,我忽然冒出了一句:“不会是服务生在我离开这段时间内打扫过房间了吧”

    我听到严老特鼻子里哼了一声:“真要是那样,服务生还会不报警那样的话,房间里早围着一屋子刑警了你看看视频里你的房间,象是被打扫过的样子吗”

    的确,后面的视频里显示,严老特拍摄了几乎房间中的每一个细节,凌乱的被子,喝剩的茶水,。。。还特地在卫生间的牙具上拍了个细节:使用过的牙具没有被更换,地上干干净净,没有我说的什么血迹,更没有躺在衣柜里的尸体,显然,房间还是那个房间,没有人为的打扫,完全是一间住过客人的酒店房间的样子,要说缺少啥,那就是没有我跟严老特之前所说的一切。

    严老特继续敲击着桌面,视频的场景不断地切换,我看见了酒店过道的监视器拍到的影像,从我们入住,到平时的进进出出,所有的人物,进来一个,又出来一个;进来两个又出来两个,这些人我还有些印象,是邱谨仁公司的员工,应该是和他一同出差到广州办事的,进入房间应该是和邱谨仁有工作上的事情要汇报。

    很显然,严老特让我看这些视频的目的很明确,一定是让我看见,我告诉他的这个故事有破绽。果不其然,严老特暂停了视频的播放,然后坐在那里,继续抽着烟,眼睛看着旁边,半天没有说话,好一派沉着冷静的架势。

    我心里很是奇怪,明明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怎么就呼的一下子没有了这个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用我知道的所有可能都无法解释,莫非是出了鬼了,否则怎么可能会是这种结果我心里真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自己没有了犯罪嫌疑,但说出的事情被证明是假的,丢面子不说,下面该怎么办告诉严老特自己其实不是邱谨仁,我其实是徐子恒,估计百分百被严老特鄙视死,刚刚闹出的闹剧还没有说法,现在又要整新的段子,骗谁呢。于是我只好按耐住彻底坦白的打算,继续扮演邱谨仁德角色。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提议道,

    “呵呵,你先联系一下你公司的同事吧,他们已经找你找疯了,就差报警了”。严老特一脸的嘲弄之色。一手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我”的终端机,晃了晃说,“瞧瞧,为了做戏,宁可冒着失去系统保护的风险,真是服了你了”。然后他把终端机放在桌上,推到了我的面前。

    “看看你的下属,为了找你,给你打了多少电话,据说中午你们本应该和贵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主管们一起吃个工作餐的,因为你的缺席,工作餐推迟了,我跟他们说了,你在我这里,他们才松了一口气,本来要立刻来找你的,后来还是我跟他们保证说一定会把你送回去,他们才没有跟来,怎么,你恶作剧的事儿没事先跟他们透露一下”严老特的眼里的讥讽又增添了几分。

    “哦”,我“哦”了一声,“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你要是不忙,不如你和我一起回酒店吧”。

    严老特犹豫了片刻,终于答应了。反正他跟坤丽公司的人保证要送我回去的。

    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在酒店的大堂见到了坤丽公司一同出行的几位同事和坤丽广州公司的几位负责人,见到我平平安安全须全尾的回来,大家明显松了一口气,为了弥补一下错过的午饭,,广州坤丽的黎经理说要带我去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餐馆。约定下午六点在大堂碰头,再去饭馆。而我已经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房间一探究竟。

    房间里没有收拾,这是严老特特意跟酒店交代过的,说是房间里有重要物品,为避免丢失,建议酒店不要打扫我的房间,当我小心翼翼的打开衣柜的柜门,正如严老特说的那样,并没有什么死尸。

    我看了看地毯,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血迹,我心里一动,该不会是有人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清理了现场,然后伪造了一个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假象,可会是谁呢他为何要这么做呢难道是严老特可这么做的动机何在呢如果是为了帮助我,他根本没有必要对我隐瞒啊谁会做一件担风险却不落好的事儿呢仅仅是为了恶作剧绝无可能

    我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天邱谨仁在酒店时,跟我说起的有人要害他的这件事,但是,他没有具体跟我讲任何具体的细节和原委,只是说让我暂时代替他的角色,他要从侧面调查此事

    从现在发生的这件事,似乎证实了邱谨仁当初的话,确实有人在暗中捣鬼,而且手段超乎常人的想像。

    可问题又来了,如果真想对邱谨仁下手,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此前用独欢草搞得邱谨仁生不如死,但却没有要了他的性命,现在出现在酒店房间的死尸的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仅仅是一个警告吗退一步讲,如果真的被人发现死尸,邱谨仁被立案审查,除了因此耽搁的时间和名誉的损伤,凭借邱家的财力,势力,被判刑的可能有多大他们搞的这出“恶作剧”真实的目的是什么对于这些问题,我感到茫然失措,如同堕入雾里云中。

    “你晚上要是没事儿,干脆陪我住一晚,咱们好久没见面,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聊聊,怎么样我对严老特说,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没有从我的离奇经历调整过来,正想找个人聊聊天,回回神,心理也在琢磨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经历和盘托出,让严老特给分析分析,看看他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好吧”,在一番考虑之后,严老特终于给了我肯定的答复,不过,他点亮了终端机的操作屏,出了卧室,走到客厅的窗前,似乎给家人打电话请假,因为离得较远,具体说的啥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