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 联军 联军

作品:《公元2069之错置的记忆

    路人甲大军正层层叠叠的拥了过来,一面橘色围边,白底的大旗映入眼帘,这个旗明显比万人丹墀战旗还要大,那应该是路人甲大军统帅的帅旗了,战旗白底上绣着几朵梅花,中间是一个大大的“却”字,很奇怪的一个姓,更奇怪的是,战旗下没有一个帅或将模样的人,这个大帅不在自己本阵中,又去哪里了呢我忽然想到,莫非这个却大帅就是刚刚那个英武无比的白衣女骑士

    起到这里,我返身飞向臻境城堡,想看看那边的情况如何。但见路人甲战队橘色大军已经冲到了城堡下,很多轻骑兵已经冲进了城堡,重装骑兵则将联军冲散,并和绿蝎子战队一起将联军分割包围,而联军则在各自为战,局面极为被动。

    我看见了金甲大将正被十几个黑甲武将困在阵中,他的金甲很是显眼,虽然被十几个敌人围攻,不过金甲大将的境况相比红胡子和牛角帽要好不少,并没有受伤,而且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兴奋,似乎一点儿也不把围困他的对手当回事。

    但我知道,金甲大将的失败也是早晚的,我现在更关心的是黎安的境况。

    我转身朝着黎安的位置飞去,待到近前,却怎么也找不见黎安和他的同伴的身影,好在可以将影像倒回到开始时的位置,很快我就看见了黎安和他的同伴们经历的遭遇,他们这一部分人在战斗一开始时就遭到了重创。

    面对绿蝎子战队的步步紧逼,其他联军摆好防守的阵势,而黎安他们却选择了主动进攻,他们敲击着具有民族特色的战鼓,手举长矛和狭长的盾牌,在黎安的带领下,朝着敌人的军阵飞奔而去。

    不料想,他们的人还没冲到对方战队的跟前,就见对方军阵之中飞出无数的箭,黎安的同伴多数是新丁,防护能力不佳,又缺少坐在经验。所以,很多人还没来得及举起盾牌,就被射倒了,而黎安的胸甲虽然暂时挡住了前面的箭,但没能在后面的箭雨攻击下逃脱,虽然最后挣扎了几下,黎安还是和他的那些伙伴们一样,被对方的弓箭直接射出局了,估计黎安和他的伙伴们下戏后一定郁闷坏了,这个和他们之前的豪言状语相比,差距太大了。

    现代人对于冷兵时代的战法早已滚瓜烂熟,对于弓箭和骑兵的使用简直炉火纯青,而黎安这些“热火脑袋”,既缺少必要的装备和战斗经验,也缺乏相应的战术安排,而光凭一腔热血,是无法赢得战斗的胜利的。

    其他战队的表现就好得多,他们离开摆好了阵型,将宽大的护盾搭成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将身体隐藏在盒子里,只留下很窄的缝隙观察敌人的动向。

    绿蝎子大军仍然在不断的前进,同时不断地向联军射箭,使正面的联军不得不龟缩成使用盾牌构建的防御阵型。

    随着绿蝎子战阵的不断接近,眼看着两方的距离只有不到三十米,联军战队已经将长矛从缝隙处伸出来,狠狠地指向绿蝎子战团,一场面对面的厮杀即将展开。

    正当联军战队等待双方短兵相接的那一刻到来的时候,绿蝎子阵营却起了变化,原本整齐的队形忽然张开了很多裂口,忽然冲出来很多人,他们各自排成两行纵列,手里抬着一块又宽又长的木板,他们飞快的跑到联军的盾牌盒子前,直接将木板搭在了盾牌盒子上延。

    随即,一群手持短刀,锤子斧子的武士,顺着木板,跑到了盾牌盒子上面,再从盾牌的间隙处跳入,刚刚还严丝合缝的盾牌盒子忽然像是从里面炸开一样,顿时土崩瓦解,整齐排列的盾牌四面倒下,而绿蝎子战队立刻冲上去,展开一场围歼,很快,联军阵地前面的这些盾牌盒子在对方的攻击下,几乎是瞬间就被瓦解。

    盾牌盒子后面,是联军的少量弓箭手,他们正不停的向绿蝎子战阵射箭,当前面的盾牌盒子防线被瞬间瓦解的时候,这些弓箭手简直是惊呆了,他们几乎立刻向后奔跑。

    弓箭手只有在安全的距离以外才能发挥作用,而面对对方正面的攻击,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们后撤是本能的选择,只不过,他们的后撤冲乱了本方的部署,他们原本应该从本方战阵的缝隙间撤离的。

    但,一切都来得太仓促,这些弓箭手已经没有时间去分辨哪里才是后撤的退路,他们直接冲进了本方的战阵队列之中。

    为了让这些弓箭手后撤而让出空间,本来已经摆好的阵列发生了短暂的骚乱,而骚乱给了绿蝎子军攻击的机会。

    联军第二线防御阵型还没有从骚乱中恢复过来,敌人已经冲到了面前,毫无应对准备的联军,阵型几乎跨了。而前面防线的溃败又引发了后面防御阵型的混乱。

    好不容易,在失去了两层防御战阵以后,联军终于稳住了阵脚,重新摆好了阵型,巨大的防御盾牌摆在了军阵的最前面,组成了了一道墙,盾牌手手握短刀,背后是长枪手,手里是长长的长矛和半身盾牌,再后是弓弩手,已经张弓搭箭,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黑色的包围正在逼近,盟军并没有急速冲向联军的防卫阵营,而是排好了整齐的横列,同样是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和弓弩手在后,合着阵阵的鼓声,一步一步的,像山一般向着联军压了过来。

    双方射出的箭像飞动的蝗虫一样,一片又一片的,飞起飞落,所到之处,金戈之声不觉,怒骂惨呼声此起彼伏,但双方的阵型都保持得很好,并没有出现开始时,联军前线战阵一触即溃的情况。

    仿佛是一座移动的城堡,撞上了另外的一座。盾牌和兵器相互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

    联军从三个方向,将盟军压缩成一个近乎正方形,盟军的后面就是臻境城堡,城堡已经关闭了另外的三座城门,只留下盟军身后的一个。

    很多旁观的人已经开始担心,如果盟军的防御阵型被突破,队形一旦混乱,估计能撤回城堡的有生力量将少之又少,那样的话,盟军将武力坚守城堡,失败将很快到来。